她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软,很轻,虚弱里带着一点安抚似的意味。
“一会儿还要你帮我呢。”
分析员勉强把视线往上提了一点,却还是控制不住余光往下滑。
“帮……帮你什么?”
苔丝看着他,眼神很静,像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全部的腹稿。她并不急着揭晓答案,反而先轻轻抿了抿唇,把脸颊边那点薄红衬得更明显。
“一会儿再告诉你。”
她说。
“这都是为了帮助我恢复健康。我誓——一切都是医疗手段。”
这句“一切都是医疗手段”说得太一本正经,反倒显得更古怪。
分析员几乎要被她气笑,又笑不出来。
眼前这个局面已经足够荒唐,她居然还能把这种暧昧到危险边缘的话,说得像在陈述某种理所应当的治疗方案。
“你这家伙……”
分析员刚开口,又硬生生停住。
因为苔丝又低头喝了一口粥,而她一动,那半露在被子外的两团奶子便跟着轻轻晃了晃。
幅度不大,却像直接晃进了他脑子里。
白嫩的乳肉在暖光下微微颤着,软得像两汪要漫出来的奶浆。
她靠在他怀里,这样的晃动就等于擦着他的手臂、胸口和呼吸往上蹭,叫人根本不可能继续维持什么高风亮节。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分析员的状态变得极其糟糕。
他继续喂她吃东西,勺子舀粥,夹一点煎蛋,再撕开小咸菜喂过去,动作还算稳定,脸色也尽量绷着。
可那双眼睛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时不时就要游离出去,偷看她裸露在外的胸口。
每看一眼,胸腔里的那团火就像被添一把柴。
他看见她低头时奶子被挤出的弧度。
看见她吞咽时锁骨下方那片白肉轻轻起伏。
看见她因为虚弱而微微靠紧自己时,乳侧是怎样软软压到手臂上的。
这些画面一旦进了脑子,就根本清不掉。
苔丝却像是完全没察觉似的,安安静静地把所有食物都吃完了。
直到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像是真的恢复了一点精神。
分析员赶紧把空碗和筷子放到一旁,仿佛只要腾出手,就能立刻把这危险的局面收拾干净。
他低头看她,强压着嗓子里的干涩,重新把话题拖回正轨。
“现在吃完了。”
“你刚才说,一会儿要我帮你。到底是什么?”
苔丝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不像先前那样虚散了,反而多了点清醒。那清醒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危险,也更美。像一个明明已经退烧,却偏偏带着病气余温的梦。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轻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碰了碰那对仍然半裸在空气里的大奶子。
分析员呼吸一紧。
下一秒,苔丝轻声开口。
“揉它,老师……”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望进他眼里,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又清楚得不容错认。
“揉我的奶子。”
空气像是瞬间凝住了。
分析员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谁猛地敲了一下。
他怀里的人还是软的,热的,白的,胸前两团丰腴乳肉还坦坦荡荡地露在视线里,可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的性质都变了。
“你疯了?”
他几乎立刻开口,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这算什么医疗手段?”
苔丝却没有退缩。
她轻轻喘了口气,似乎这个话题本身就耗费了她一些力气。
可她脸上那点羞意还在,声音也仍然柔和,像在认真解释一件在她看来确有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