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不要……那里脏……唔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分析员的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口,将两片娇嫩的阴唇轻轻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更加湿润的肉瓣。
她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已经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阴唇内壁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随着分析员舌尖的拨弄,更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嗯啊……好奇怪……下面好酸……老师不要舔了……受不了了……?????”
苔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脆弱和渴望。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指节白,红色的短在枕头上散成一片凌乱的火。
她的腰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把自己更紧地往分析员脸上送。
分析员用舌尖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藏在阴唇顶端褶皱里的珍珠,此刻已经充血膨胀,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了头。
他用舌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啊啊啊——!??????”
苔丝几乎是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分析员的脑袋,可他又用力把它们掰开了,继续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小东西上反复碾磨。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顺着苔丝的大腿根部一路向后,覆盖上了那两瓣被她扭动得正欢的大肥屁股。
苔丝的屁股和里芙的完全不同。
里芙是运动员的臀,紧实、弹性十足、像两颗被绷紧的蜜桃,拍上去会出清脆的声响;苔丝的却是久坐养出来的丰腴,又肥又软又厚实,像两团酵过度的面团,掌心一按就陷进去一大块,松开时回弹得缓慢而诱人。
那两瓣臀肉白得亮,在月光下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比玉更软、更热、更让人想狠狠地揉捏。
分析员的大手复上去的瞬间,苔丝的屁股就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
那肉感简直要命——软得不像话,厚得惊人,整只手陷进去都被乳肉般的臀肉包裹住,十根手指根本不够用。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那两瓣肥臀就在他手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臀缝,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要把他的手吞进去。
“唔嗯……屁股……老师抓我屁股……好羞……????”
苔丝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头顶传下来,又甜又软又可怜。
她的屁股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被他一会儿掐成心形,一会儿揉成椭圆,一会儿又用力掰开再合拢。
每一次掰开,都能看见她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和下面那口正流着淫水的嫩穴一起,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处女独有的、干净而淫靡的美感。
分析员一边用嘴吮吸着她不断溢出的淫水,一边用手肆意地玩弄着那对极品大肥屁股。
舌尖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吹气,时而又用舌尖狠狠地拨弄几下;手指则在她臀肉上揉捏拍打,把她那两瓣白嫩的软肉揉得通红,指印清晰可见。
“哈啊啊……不行了……要死了……下面好奇怪……有什么要出来了……??????”
苔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到白。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自己那口流着淫水的骚逼更紧地贴在分析员脸上,像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叫,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分析员的肉棒已经再次完全硬了。
那根粗大的巨物硬邦邦地顶在床单上,青筋暴突,龟头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把他腹部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一边继续用嘴伺候着苔丝的嫩穴,一边缓缓地抬起上半身,将那根已经充血到紫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苔丝两腿之间那口正流着淫水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开垦过的粉嫩处女穴口。
他停了下来。
没有插进去。
只是在那个位置停着,龟头抵在她阴唇的入口处,感受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月光照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一个赤裸的少女仰躺在白色床单上,红色的短散落如火焰,大奶子起伏着,大腿张开,阴部湿漉漉的;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人伏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随时准备挺腰贯穿。
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分析员能看见苔丝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睫毛的轻颤,鼻尖的泛红,唇角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弧度。
她仰躺在他身下,红色的短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雪地里燃起的一小片火。
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还沾着刚才被他吮吸后残留的奶水和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龟头抵在她处女穴的入口,能感受到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肌肤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
她的淫水已经流了很多,把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湿漉漉的,可那口小穴依然闭合得很紧,像一扇从里面锁住的门。
分析员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用自己最后的理智,看着身下这个女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