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师……终于……终于亲到你了……?????”
苔丝的眼眶微微红,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唇红肿得不像话,下巴上还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和刚才溢出来的奶水,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可偏偏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表情是那么幸福、那么满足,像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想要的糖果的孩子。
她再次吻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疲倦,不知道满足,像要在一夜之间把积攒了一整年的思念全部补偿回来。
分析员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唇张合了几次,喉咙里只挤出了几声断续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他的呼吸粗重到近乎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搏斗。
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了。
那根被裤子勒得疼的粗大肉棒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是男人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不受道德约束,只要有一个足够丰满、足够柔软、足够香艳的赤裸女体压在身上,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充血、膨胀、竖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我想要。
可他的眼神还在抗拒。
微弱的,摇摇欲坠的,像风里最后一盏没被吹灭的灯。
他用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红的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苔丝,目光里没有侵略性,只有哀求。
不要凭借冲动去做事。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
我们都可以冷静下来,把衣服穿好,当今晚什么都没生过。
你还是我曾经的学生,我还是你的老师和学长,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早饭,然后正常地上课,正常地生活。
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激或者别的什么就把自己交出去。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真的。
这种哀求写在他的眼睛里,写在每一根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可它没有任何效果。
因为苔丝根本不是因为冲动才如此激进。
谁能将这种疯狂的冲动保持一整年?
谁能将一个男人曾经的陪伴和照顾当作兴奋剂服用一整年?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拿出来回味一遍,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留下的每一个细节都翻出来咀嚼,嚼碎了咽下去,再用第二天的新鲜想念把它们重新拼装起来,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谁能在接连失望、接连挫败之后依然不放弃?
了无数条没有回音的消息,打了无数个没人接的电话,在平安夜的寒风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脚趾冻得麻,小脸冻得通红,最后只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回家,连哭都不敢让父母看见。
谁能在多年后终于见到心上人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他和别的女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
那女人银金瞳,美若天仙,身材好得不像真人,正翘着大屁股、挺着大奶子、张着腿求他操——而她推开门撞见这一幕时,心里的那股热情却依旧没有熄灭。
是的,没有熄灭——甚至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因为那证明了她的判断没有错。
她喜欢的这个男人,确实值得喜欢。
能被那样顶级的美女死心塌地地缠着,说明他身上确实有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她不是瞎了眼,不是在追逐一个幻影,她只是需要比别人更努力、更勇敢、更不要脸一点,才能挤进他的视线里。
如果这只是当年那点小恩小惠的冲动,苔丝的惯性未免太大了。
大到即使从十几层楼摔下来都不会死。
大到即使被冷落、被忽视、被亲眼目睹他和别人上床都烧不灭。
就像她那对无敌的大奶子一样——看似柔软,实则蕴含着惊人的能量。
“老师……”
苔丝低下头,额头抵着分析员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热又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继续吃……继续让我舒服……”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分析员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点温热的奶水痕迹,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弧线。
“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这句话,苔丝便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重新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送到了分析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