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看见分析员的脸。
紧接着,看见他的身体,看见那根抵在别的女人骚逼门口的大鸡巴,看见那位陌生又艳丽得过分的银学姐,看见她湿漉漉、被狠狠干到一半的模样。
那一瞬间,时间像被拉长成了一条细而绷紧的线。
苔丝没说话。
分析员也没说话。
里芙同样僵了一瞬。
然后分析员率先反应过来,整张脸都变了。
“卧槽……你……”
他喉结滚了一下,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苔丝?!你怎么来了!”
那句惊呼砸在房间里,终于把这一幕的荒诞感彻底坐实。
苔丝的手还握着行李箱拉杆,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有些白。
她的红在门口的光线里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脸却一寸寸失了血色。
可她没有哭,也没有像普通女孩撞见心上人和别的女人上床那样立刻崩溃。
她只是站着,眼睛死死地看着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刺痛,有一瞬间被人用刀捅穿般的空白,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还压着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执拗。
顽强。
还有某种因为亲眼见到了而终于彻底沸腾起来的、滚烫得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原来如此。
原来你在这里。
原来你过得是这样的日子。
原来我拼了命追过来,推开门看见的,居然是你正准备把鸡巴插进别的女人骚逼里的这一刻。
“哈哈哈!苔丝!居然真的是你……”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在充斥着浓烈淫靡气味的酒店卧室里蔓延。
分析员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僵硬得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他干巴巴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心虚而劈了叉
“哎,真是好久不见……那个,自从上次结束家教辅导之后,我的手机就不知道怎么坏了,完全开不了机,连联系方式都丢了,真是……唉!”
这借口拙劣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其实,直到很久以后,分析员都有些记不清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处理那一团堪称灾难级的乱局的。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扔进了一颗闪光弹,除了嗡嗡的耳鸣声,就只剩下本能的慌乱。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将那根已经硬得紫、前端还挂着一丝透明前列腺液的粗大肉棒从里芙的臀沟处抽了回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扔在地上的裤子套上。
而床上的里芙,那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学姐,当时正处于极度情、马上就要被大鸡巴贯穿的紧要关头,突然被硬生生打断,那口泥泞不堪的肥厚骚逼还在空气中委屈地翕动着。
“唔……老公?怎么了……她是谁呀……快点进来嘛……下面好空……??”
里芙当时甚至还没完全从情欲中清醒过来,那双迷离的金瞳不满地看着分析员,那对硕大无朋的西瓜奶子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剧烈摇晃,两颗红肿的乳头还在空气中挺立着,浑身上下散着一股极其下贱、求操的母狗气息。
分析员当时差点被里芙这句“老公”给吓得魂飞魄散。
他几乎是连哄带骗,甚至动用了几分强硬的力气,才把这位欲求不满的学姐从床上拽起来。
他胡乱地将里芙的衣服套在她那具极品肉体上,连内衣都没让她穿好,就慌乱地将她劝走了。
“学姐,你先回宿舍!快!这事儿以后再说!”
里芙虽然满心不情愿,但看着分析员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以及门口那个眼神诡异的红女孩,最终还是咬了咬红唇,夹紧了那条还在不断往外流着骚水的大腿,带着一身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匆匆离开了摄影棚。
当房间里只剩下分析员和苔丝两个人时,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为了逃离那个充斥着精液和淫水味道的“犯罪现场”,分析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苔丝下了楼,来到了酒店外面街角的一家甜点店里。
甜点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明亮的灯光打在粉色的桌椅上,与刚才那个阴暗、潮湿、充满了肉欲的房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分析员让苔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自己则跑到柜台前,殷勤地给她点了一大杯最豪华的草莓圣代,外加几样精致的甜点,然后端着盘子,像个做错事的服务生一样,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苔丝的对面。
“来,尝尝这个,我已经踩过点了——这家店的圣代很有名的。”
分析员搓了搓手,试图用这种过度殷勤的搭话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其实,从坐在甜点店里准备交涉的这一刻开始,分析员的内心充满了莫名其妙的亏心感。
这种亏心感来得毫无道理。
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辩护我不就是没回她消息吗?
这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