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确实没有伤。
分析员站在床边,视线还停留在她小腿刚才最后一道痕迹消失的地方。
皮肤白嫩完整,细腻得像从未磕碰过,别说是从十几层高处坠下来的女孩,就算说她刚洗完澡躺上床,也不会有人觉得突兀。
方才那种叫人头皮麻的愈合度依旧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越想越荒诞,越荒诞就越叫人背后冷。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有的恢复能力。
比起人,她更像某种……人。
像漫画里那些被辐射、药剂、实验改造过之后拥有异常体质的角色。
又或者更糟,像某些见不得光的科研机构里,被塞进培养仓、反复测试、反复切开又缝合,最后活下来的试验品。
分析员站在那里,喉咙紧。
尘白学院。
这所表面干净、优雅、带着无数精致滤镜的女子学院,此刻在他眼里像一只慢慢张开壳的生物。
越往里走,越能看见那些不该被看见的结构。
里芙、警备系统、奇怪的规则、自己这个来历不清的男转学生,还有现在眼前这个从十几层楼摔下来却自己愈合的苔丝——这一切拼在一起,像一幅正在显影的底片,背后藏着巨大的阴影。
他突然想起了奈莉德。
那个性感英气警卫队长,那个在最初偶遇时就用一种不算友好的姿态提醒过他的女人。
她当时说过什么?让他少问,少看,少打听。尘白学院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地方的秘密不是普通人能轻易接住的。
那时分析员还没太当回事。
现在他开始觉得那根本不是例行公事的敲打,而是一种带着明确善意的警告。
如果不是因为今晚出事的是苔丝,换成任何一个陌生女孩,分析员都不会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他最多确认对方还有气,立刻叫人、送医院、撇清关系,然后把自己从这团麻烦里抽出去。
可偏偏摔下来的是苔丝。
是那个一路追着他来到这里、今晚还躺在他床上的红女孩。
于是他不仅没把人交出去,反而抱回了酒店,脱掉了她的衣服,亲眼见证了她那出常理的愈合能力。
这已经不是好奇心过剩了。
这是实打实地把自己卷进了一场秘密里。
“老师……”
床上的苔丝轻轻开口,声音很低,像烧过之后剩下的一点热灰。
分析员猛地回神,转头看向她。
她还赤裸着躺在那里,身体因为虚弱而显得格外柔软。
胸口那对过分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白得晃眼,在暖色灯下泛着细腻光泽;腰肢纤细,往下连着圆润的胯和两条白腿,腿间那一小簇淡红色绒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捂热的玉,白,软,丰,偏偏神情还脆弱,叫这幅赤裸光景带上了某种极其危险的诱惑力。
分析员强迫自己把目光抬高,对上她的脸。
“我在。”
他说。
“你想要什么?某种没有登记的违禁药物?还是一些地球上没有的特殊矿石?或者我去帮你找人修好你的假面骑士变身器?”
这句玩笑话带着点明显的置气意味。
他是在拿荒诞去对冲荒诞。
既然眼前这一切已经不像现实,那干脆往更离谱的方向调侃两句,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种压在胸口的怪异感撕开一道口子。
苔丝听完,竟真的勉强笑了一下。
她的笑很浅,像冰面下浮起来的一朵小气泡,轻轻一碰就会碎。
那张因为虚弱而有些苍白的小脸,终于又显出几分白天在甜点店里那种柔和可爱的模样。
“老师……”
她轻轻喘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被逗到的软意。
“你会做饭吗?”
分析员愣了一下。
他本来都准备好继续追问她那些离奇的秘密了,却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提出来的要求居然这么日常,这么……像个活人。
不是求药,不是求掩护,不是求他保密,也不是虚弱地诉说什么不得了的阴谋。
而是问他,会不会做饭。
这一瞬间,房间里那种悬在头顶的诡异感,竟被这一句家常话轻轻拨开了一点。
分析员皱了皱眉,却还是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