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呼吸顺一点?”
“说话,苔丝,看着我。”
苔丝睁着眼看他,神情仍旧虚弱,却明显比刚才在楼下时稳定了不少。她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道
“还好……”
还好?
分析员差点被她这两个字噎住。
他俯下身,仔细看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手臂。
那几道擦伤原本还带着明显的破皮和血痕,可就在他注视下,竟真的像被人按了快进一样,边缘一点点收拢,颜色一点点变浅。
不是错觉,而是肉眼可见的愈合。
分析员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已经完全出他能解释的范围了。
“你……”
他盯着那处正在愈合的伤,喉咙紧。
“你到底怎么回事?”
苔丝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轻轻偏了偏脸。她额前的红被汗黏住一缕,贴在苍白皮肤上,反倒显出一种脆弱又艳丽的美感。
分析员越看越觉得不放心。
衣服会遮挡检查,而且她那身魔术师装束本就太复杂,绑带、扣子、紧身布料和装饰层层叠叠,谁知道下面会不会藏着淤伤或者别的伤口。
现在她的外伤在迅愈合,反而更需要彻底确认到底有没有更深层的问题。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给她脱衣服。
“别乱动,我得检查清楚。”
苔丝明显怔了一下。
她像是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分析员的床上,而他正俯身过来,伸手解她衣服上的扣带。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慢慢浮起了一层很淡的红。
不是因为恢复了血色,而更像是女孩子本能的羞赧。
“老、老师……”
她轻轻叫他,声音比刚才更软了点,带着一点本能的抗拒。
那种抗拒很轻,像风吹动窗帘边角,不是真正拒绝,而只是羞耻心在临界线上轻轻颤了一下。
分析员此刻却没有半点杂念。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满脑子都是她从高楼坠下、伤口诡异愈合、状态不明这些事。
救人要紧,检查要紧,别的都得往后靠。
他甚至因为太专注,动作显得有些强硬,直接将她那件贴身的外套解开,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被勒得紧贴身体的打底层。
“别动。”
他语气低而利落。
“我要确认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苔丝轻轻咬了下唇,终究还是没有真正反抗。她只是抬手像要遮一遮,却被分析员顺手按住手腕放到一旁。
一层,又一层。
紧身的魔术师衣装被逐步剥开,像拆开一件过于精致的礼物。
布料离开身体时出细细的摩擦声,在安静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的动作很快,却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出于紧迫感的谨慎。
他不想弄疼她,也不想漏掉任何可能致命的问题。
衣服褪到最后,苔丝终于还是被他脱光了。
少女的身体在暖色灯光下彻底显露出来。
分析员动作顿了一瞬。
不是因为他忽然起了什么邪念,而是因为眼前这一幕确实太过惊人。
苔丝的身体几乎就没有什么伤口。
原本残留在小腿、膝侧、手臂外缘和腰际的擦伤、青痕,竟在这一会儿时间里已经消退了大半。
最明显的一道伤口在她小腿外侧,方才还留着暗红色的擦裂,现在却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收拢。
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在把破损的皮肉重新缝合抚平。
分析员盯着那道伤,眼睁睁看着它最终淡成一线浅痕,再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