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只要她主动表现出顺从和卑微,二狗的折磨就会减轻许多,甚至有时,他会“仁慈”地给她一些小小的“奖励”——比如,给她一碗干净的水,或者允许她用干净的布擦拭身体。
为了避免更残酷的惩罚,为了那微不足道的“奖励”,柳傲雪开始主动迎合二狗的每一个淫邪的念头。
每天,当二狗推开房门时,柳傲雪都会立刻跪伏在地,赤裸着身体,露出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和菊花。
她会用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透的罗袜包裹着的玉足,轻轻地蹭着二狗的靴子,嘴里出低低的呜咽“主人……傲雪想您了……求主人临幸……”
她学会了用各种淫荡的姿势取悦二狗。
当二狗想要口交时,她会立刻张开嘴,用舌头舔舐他的鸡巴,努力地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用喉咙深处吞吐着,出“呜呜”的呻吟声,努力表现出享受的模样。
她的舌头,在肉棒上灵活地舔舐,龟头被她吸吮得红肿,肉棒上的青筋被她用舌头来回扫动,每一次都能让二狗出满足的低吼。
当二狗想要足交时,她会主动伸出双脚,用那双被烫伤和抽打得红肿的玉足,紧紧地夹住二狗的阳具,然后用脚心和脚趾,在他肉棒上上下套弄。
她的脚底,因为长期的折磨,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感到钻心的疼痛,但她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地夹紧,甚至主动用脚趾去抠弄二狗的龟头,让他出满足的低吼。
更多的时候,二狗会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她那被操得松弛的菊花和小穴。
他会内射在她的小穴里,鸡巴在他骚屄里进出,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小穴里流出。
有时他会选择肛交,粗大的肉棒捅入她的屁眼,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快感,让她出凄厉的惨叫。
每一次的交合,柳傲雪都会在高潮中失禁,尿液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喷洒一地。
她感到极致的羞耻和恶心,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无尽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淫荡。
她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小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她的乳房也变得丰满而敏感,乳尖被二狗揉捏吸吮时,会让她出压抑的呻吟。
柳傲雪的内心,每天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和背德感。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驯服,恨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屈辱中获得一丝扭曲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她已经彻底沦为一个下贱的母狗,一个只知道取悦主人的骚货。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绝望,变成了麻木,偶尔会闪过一丝病态的淫靡。
她学会了用淫荡的眼神勾引二狗,学会了用娇媚的呻吟取悦他,甚至学会了主动用嘴去舔舐他鸡巴上的精液,用舌头去清理他屁眼上的污秽。
在二狗的调教下,柳傲雪的身体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的小穴和菊花因为长期被玩弄,变得异常松弛,小穴的口子甚至有些合不拢,花瓣外翻,阴蒂也比以前更加肿大。
她的乳房也因为频繁的揉捏吸吮,变得更加丰满,乳尖也更加粗大敏感。
她的心理更是被彻底摧毁。
她不再反抗,甚至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当二狗离开时,她会感到一丝空虚和失落,渴望着下一次的“临幸”。
她会主动清理房间,擦拭地面上的精液和淫水,甚至会用舌头舔舐二狗射在她脚底的精液,只为讨好她的“主人”。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曾经的尊严、骄傲、圣洁,都在这半个月的无尽折磨中,被彻底摧毁。
她现在只是一只卑微、淫荡、被驯服的骚母狗,一个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
她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已经深埋在心底,与那扭曲的快感和恐惧,融为一体,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甚至开始害怕自由。
因为她知道,一旦离开这里,她将无法面对曾经的自己,也无法面对这个被彻底玷污的灵魂。
她宁愿永远被囚禁在这里,永远做二狗的骚母狗,至少在这里,她知道自己的价值——就是被玩弄,被羞辱,被无情地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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