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和菊花被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同时抽插,那股双倍的刺激和疼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假阳具表面粗糙的纹路,在她体内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快感。
“噗嗤!啪!噗嗤!啪!”
木驴每旋转一圈,柳傲雪的身体就会被狠狠地撞击。她的小穴和菊花被不断扩张,淫水和肠液混合着血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在药物的刺激下,老牛不停地拉着木驴转圈,度越来越快。
柳傲雪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和菊花被疯狂地抽插,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出淫靡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不……停下……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柳傲雪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菊花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夹住假阳具,但假阳具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
她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淫水的喷涌。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木驴的抽插却从未停止。
即使柳傲雪昏迷了过去,老牛仍在拉着木驴转圈,假阳具仍在她的双穴中进行着机械而残忍的抽插。
柳傲雪不停地昏迷,又不停地被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刺激醒来。
她哭着求饶,认错,甚至哀求二狗杀了她,但二狗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被木驴无情地蹂躏。
“求你……二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我是你的母狗……求你……”柳傲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充满了绝望。
这场残忍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老牛在药物的催促下,不停地拉磨,直到力竭身亡,重重地倒在地上,木驴才停了下来。
柳傲雪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被摧毁。
二狗将她从木驴上扶下来的时候,柳傲雪的小穴已经肿胀得通红,花瓣外翻,甚至有些地方被撕裂出血。
而她的菊花,更是被扩张得如同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口,肠液、血液和粪便混合在一起,喷洒了一地。
菊花的括约肌彻底松弛,根本无法合拢,污秽的液体和粪渣不断从中流出。
柳傲雪的双腿在昏迷中也不停颤抖,如同筛糠一般。
她那渡劫修为反复淬炼过的肉体,也修养了足足十来天才缓过来。
这十来天内,因为下体所受的折磨,导致的大小便失禁,以及小穴和菊花的持续流脓和肿胀,更是柳傲雪不愿回想起来的记忆。
经过这两次惨痛的教训,柳傲雪的身体和内心,彻底被驯服了。她那曾经高傲的灵魂,已经被无尽的羞辱和痛苦彻底碾碎。
现在,柳傲雪蜷缩在调教房的角落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破旧的粗布衣衫,下体没有穿任何衣物,因为她的小穴和菊花需要时刻保持通风,以防感染。
她的双脚上,穿着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透的淡黄色罗袜,那股腥臭味,此刻对她而言,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曾经的清冷和圣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屈辱。
当二狗走进房间时,柳傲雪的身体就会本能地颤抖,如同见到天敌的兔子一般。
她会立刻跪伏在地,露出自己的小穴和菊花,等待着二狗的“恩赐”。
今天,二狗推开房门,房间内一片寂静。柳傲雪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贱人,过来。”二狗的声音带着命令,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开始摆弄他的那些“工具”。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
她挣扎着爬起身,四肢着地,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户红肿,菊穴松弛,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洞。
她爬到二狗的脚边,卑微地跪伏在地,用额头轻轻触碰着二狗那双沾着泥土的靴子,嘴里出低低的呜咽“主人……我来了……请主人吩咐……”
二狗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把你的脚伸出来。”二狗命令道。
柳傲雪不敢怠慢,她立刻伸出那双穿着被精液染黄罗袜的玉足。她的脚底,此刻仍残留着杖刑和烫伤的痕迹,但她已经学会了忍耐。
二狗拿起桌上的一根细长的铁针,那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今天,给你玩点不一样的。”二狗淫笑着,他抓住柳傲雪的左脚,将那根铁针,狠狠地刺入了柳傲雪的脚趾缝隙。
“啊——!”柳傲雪出痛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挣扎,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更大的声音。
二狗将铁针在柳傲雪的脚趾缝隙间来回搅动,那股刺痛感,让她浑身痉挛。
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柳傲雪那对被操得红肿的乳房。
“呜……嗯……主人……求你……轻点……太疼了……”柳傲雪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淫靡,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知道,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她只能服从,只能忍受,直到她的主人,心满意足为止。
她已经彻底沦陷,成为黑风寨调教房里,一只卑微而淫荡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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