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傲雪,曾几何时,这三个字代表着世间极致的清冷与强大。
她是九天之上不可攀附的仙子,是执掌万剑、威震八荒的剑道至尊,是女皇陛下都需俯称师的国之柱石。
渡劫期大圆满,人世间无敌。
然而此刻,所有这些荣耀,都在无边的黑暗与屈辱中化为齑粉。
她跪伏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身躯被奇特的穴道手法和软筋散彻底禁锢,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无法调动,连最微末的肌肉颤动都成了奢望。
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冰冷的绳索勒紧手腕,麻木与刺痛交织。
丝巾蒙住了双眼,剥夺了她作为剑仙最引以为傲的视觉。世界只剩下无尽的漆黑,以及被放大无数倍的其他感官。
嘴里,是她那双曾踏遍仙山云海的冰魄蚕丝罗袜,柔软却又粗糙的质感,强行堵塞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她所有挣扎的嘶吼与不甘的呻吟。
那罗袜上沾染着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让她胃里翻腾。
最让她心如死灰的,是下体的异物感。
后庭,那本该是禁忌之地,此刻却被她自己的“霜华”剑鞘冰冷而粗暴地撑开,抵着最深处。
而阴道,这千年来只为修行而存在的圣洁之所,竟被“霜华”的剑柄深深贯穿,光滑的金属与稚嫩的内壁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胀痛与羞耻。
剑柄深处,仿佛抵住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体的敏感神经。
她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昨夜被灌入的浊液,如今已变得冰凉,却仍旧黏腻地附着在她的处女膜残骸和内壁上。
那曾被“享用”了一夜的耻辱,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代表圣洁的白色抹胸和下裙,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一边的脚踝光洁如玉,敏感的脚趾蜷曲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而另一只脚,则被困在她那双顶级法宝飘渺靴中。
那双纯白的,曾被她视若珍宝的飘渺靴,此刻却成了她最深沉的噩梦。
靴子里灌满了黏稠的精液,早已凝固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胶状物,紧紧包裹着她那只穿着冰魄蚕丝罗袜的脚。
更令人指的是,靴子里还被放入了碎石!
尖锐的石子在精液的包裹下,与她那双极致敏感的脚底和脚趾摩擦着,每一次微小的身体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那层薄薄的冰魄蚕丝罗袜,非但没有提供保护,反而让石子的存在感更加清晰,仿佛每块石子都在透过罗袜,直接碾压她的肌肤。
她尝试着动了动那只被困在靴子里的脚,但那碎石的碾压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强烈的疼痛与刺激让她无法自控地出了一声被罗袜堵住的呜咽。
那只脚,根本无法站立,甚至连正常的放置都成了酷刑。
丹田内,灵力如死水一般沉寂。
体内,却有一股异样的燥热与膨胀感——那是昨夜被灌入的利尿剂正在挥作用。
膀胱的压力逐渐累积,清晰而无法忽视。
她清楚地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一旦失禁,那将是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为彻底的灵魂凌迟。
她,柳傲雪,天下第一剑仙,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的精致玩偶,跪在自己的床上,被蒙着眼,堵着嘴,被自己的法宝贯穿,被污秽侵染,被碎石折磨,甚至被逼面临最原始的生理羞辱。
离解穴还剩下六天。六天,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或许短暂,但对于此刻的她,却如同永恒的无间炼狱。
她感觉到有人进入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