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反手合上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带着偷窃般的快感。
她直接走向床头柜,那个深棕色的、被磨掉了漆的抽屉。
婉秋心里想我以前从不敢碰这里。
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能把我也烧掉的秘密。
可现在,我身体里的那股火还没熄,我想看看,他们这些口口声声教我‘自爱’的大人,到底在黑夜里干些什么。
抽屉被拉开,出一声轻微的、涩的声响。在一堆降压药、老花镜和存折的掩盖下,一个色彩鲜艳的小盒子显得格外扎眼。
避孕套。
婉秋颤抖着指尖捏起一片,那层薄薄的铝箔纸在指间折射出冰冷的光。
这东西的存在,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瞬间击碎了父母那种刻板、严厉的假象。
她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筑场景
在这张她从未敢放肆躺下的、宽大的双人床上,那个总是板着脸训斥她的爸爸,此时正像她刚才幻想中的野兽一样,沉重地压在妈妈身上。
妈妈那种总是念叨家务的嘴唇,此时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溢出了那种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哦……用力……伟……不对,是爸爸的名字。
那种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婉秋能感觉到父母肉体碰撞时产生的热量。
那种成年人之间腥甜、浓郁的体味仿佛穿透了时空,瞬间将她包裹。
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再次泛起一股滚烫的洪流,那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空虚,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将她吞噬。
她不再迟疑,直接仰面倒在了父母那张铺着深红色暗花被面的大床上。
这床垫比她的要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她抓起刚才那个避孕套,用牙齿利索地撕开了包装,一股浓烈的、带着化工味道的润滑剂气味瞬间扩散开来。
那种滑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她甚至没有脱掉校服裤子,只是粗鲁地扯开拉链,将那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狠狠地刺入了自己。
啊……哈……
在父母的床上自慰,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她幻想着自己正代替妈妈,在这张床上承受着某种巨大的侵略。
那种由于恐惧被现而产生的极度紧张,让她的内壁痉挛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她抓起爸爸的枕头,死死地捂在脸上。
那种枕头里散出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烟草和微咸汗水的味道,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在这张象征着家法与伦理的床上,肆意挥洒着属于少女的堕落。
啪嗒、啪嗒。
由于动作过大,她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床头板。
那种润滑液在她的搅动下,出极其淫靡的响声。
婉秋觉得自己彻底坏掉了,她在这张床上流泪、流口水,把刚才由于洗澡而换上的干净内裤彻底打湿,把那些带有她基因的粘稠,毫不留情地抹在父母每天睡卧的被单上。
爸……妈……啊!
随着最后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她在极致的痉挛中蜷缩成一团。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避孕套的包装袋被她揉皱了丢在一边。
在那块深红色的被面上,此时多了一块更加深沉、带着温度和腥甜味道的湿痕。
那是她留给这个禁室的、最恶毒也最诚实的祭品。
她知道自己必须在他们推门进来之前清理一切,但那一刻,婉秋只是静静地躺着,闻着枕头上那股爸爸的味道,脸上带着一抹疯狂且病态的满足笑意。
深红色的被面像是一片凝固的血海,将婉秋紧紧包裹。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战栗。
那种从避孕套铝箔包装里溢出来的、带着工业硅油味的润滑剂,混合着她身体深处喷涌出的、那股腥甜且温热的汁水,已经在父母的床单上晕染开了一大片暗沉的渍迹。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如果妈妈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我这样张着腿躺在她的枕头上,手里还捏着爸爸的避孕套……那种画面,竟然让我觉得比刚才的快感还要强烈。这种被毁灭的冲动,简直比活着更有意思。”
婉秋?你在里面吗?
妈妈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把手转动的细微金属声。
那一瞬间,婉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极度的恐惧化作一股冰冷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竟让她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残存的、粘稠的液体又从深处挤了出来,湿漉漉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在!我在找……找我的那本英语笔记!婉秋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近乎疯狂地翻身坐起,动作大得差点撞翻床头柜。
她用最快的度抓起那个被撕开的避孕套包装,塞进校服兜里,然后用被子猛地堆在那个满是湿痕和气味的位置,试图用褶皱掩盖罪证。
她的手心全是滑腻的润滑液,顾不得许多,直接在自己的校服裤子上胡乱抹了两把。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