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了凉鞋的阻隔。
那涂抹着耀眼橙色指甲油的,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脚趾,带着一丝温润的湿气,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嘴唇。
那一瞬间,哲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快感的电流,从他的嘴唇,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最终,在他的大脑深处,轰然炸响。
然后,那双玉足,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如果说,之前穿着鞋子的感觉,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窥探。那么此刻,赤裸的玉足所带来的,就是毫无保留的、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那柔软的、带着一丝薄茧的脚心,紧紧地贴着他的舌头。
那光滑的、如同丝绸般的脚背,摩擦着他的上颚。
那坚硬的、涂抹着橙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他的口腔内壁上,刮擦出阵阵酥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最致命的,是那股味道。
不再是皮革与汗水混杂的气息,而是一种……纯粹的,干净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高级香皂般清爽,却又夹杂着少女独有的、一丝丝微咸汗味的,最原始,最私密,最能勾起男人内心深处所有黑暗欲望的……体香。
这股味道,如同最烈的毒药,彻底地摧毁了哲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
他的眼中,最后一点不屈的火焰,彻底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野兽般,充满了欲望与沉沦的浑浊。
而柚叶,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残忍而满足。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只赤裸的、涂着黄色指甲油的希腊脚,从哲的胸口移开,然后,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施舍般的恶意,缓缓地,覆盖在了他那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阳具之上。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囚裤,紧紧地,包裹住了他那滚烫的欲望。
“唔……嗯……啊……”
哲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放弃了思考。
口腔里,是爱丽丝那只充满了力量与优雅的,如同艺术品般的埃及脚,在肆意地蹂躏。
下体上,是柚叶那只充满了稚嫩与活力的,如同小恶魔般的希腊脚,在无情地挑逗。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如同两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从他身体的两个端口,疯狂地涌入,最终,在他的灵魂深处,交汇,碰撞,然后,将他彻底地,淹没。
他彻底地,沉沦了,在这由两位少女的玉足,所构建的,甜蜜而又绝望的地狱中。
理智的堤坝,在两双完美玉足的轮番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哲的灵魂,如同被卷入漩涡的扁舟,在这片由屈辱与快感交织而成的汪洋中,无力地沉浮。
他的世界,只剩下口腔中那只属于爱丽丝的、充满力量与优雅的玉足,以及下体上那只属于柚叶的、充满稚嫩与活力的玉足。
他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甚至放弃了自我。他彻底地,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柚叶感受着自己脚下那根隔着囚裤依旧滚烫坚硬的阳具,感受着它因为自己的每一次轻微动作而剧烈地跳动,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猎手般残忍而又兴奋的光芒。
【还不够……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怎么能满足我呢?又怎么能……彻底地摧毁他呢?】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恶毒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她要撕开这最后一道遮羞布,将他最隐秘的,最脆弱的,也是最丑陋的欲望,彻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光是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尽兴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天真的无辜,却又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她那只踩在哲阳具上的玉足,突然改变了动作。那涂着黄色指甲油的脚趾,如同灵活的钩子,轻轻地勾住了哲那本就松垮的囚裤裤腰。
然后,在哲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目光中,她的小腿猛地一用力。
“嘶啦——”
一声布料被撕扯的刺耳声响,在这死寂的囚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条灰白色的、象征着囚徒身份的裤子,连同着他最后的尊严,被柚叶用她那只看起来娇嫩无力,实则充满了力量的玉足,粗暴地,从他的身上,彻底地扒拉了下来。
一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青筋盘结的巨大阳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了这惨白而又冰冷的灯光之下。
那根巨大的肉棒,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而更加肆无忌惮地高高翘起,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主人此刻的沉沦与渴望。
哲的身体,猛地一僵。
大脑中那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意识到了生了什么。
他完了。
他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就这样被彻底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两个他曾经想要保护的女孩面前。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穿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
他那张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哇哦——”柚叶出一声夸张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惊叹。
她收回自己的脚,然后和爱丽丝并排站在一起,如同两个正在欣赏战利品的猎人,居高临下地,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哲那根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巨大阳具。
“小爱丽丝,快来看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分享“有趣玩具”般的兴奋,对着身旁依旧面无表情的爱丽丝说道,“我们的绳匠先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下面,可是藏着一个很了不起的‘大家伙’呢。”
爱丽丝闻言,缓缓地,将那只塞在哲嘴里的玉足,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