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叶看着爱丽丝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她那副如同死掉了一般的,失神的模样,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复杂的情绪。
有胜利者的愉悦,有旁观者的冷漠,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对同类的,兔死狐悲般的,淡淡的悲哀。
不知过了多久。
爱丽丝那涣散的瞳孔,重新,恢复了一丝焦距。
她的意识,从那片纯白的,灼热的虚无中,缓缓地,回归到了这具,已经被彻底玷污的,肮脏的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地方,正被一根已经疲软下来,却依旧滚烫的,充满了别的男人的气息的肉棒,满满地,插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海量的,粘稠的精液,撑得满满的,沉甸甸的,仿佛要坠下来一般。
她……变成了一个,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这个事实,再也没有了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它如同一个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然而,出乎意料的。
她没有哭。
她也没有感到绝望。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在那张依旧挂着泪痕的,纯洁而又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无比诡异的,无比空洞的,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仿佛那股灼热的精液,不仅仅是填满了她的子宫,更是……烧坏了她的脑子。
将她那颗充满了矛盾与痛苦的心,彻底地,重塑成了一个,全新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扭曲的形状。
她就那样,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用那双无力的手臂,支撑着自己那依旧被贯穿着的,柔软的身体。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双,沾染着汗水与泪水的,涂抹着耀眼橙色指甲油的,完美的玉足。
她用一种,近乎于爱抚般的,温柔的动作,将那柔软的,带着少女独有芬芳的脚心,轻轻地,贴在了哲那张同样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英俊的脸上。
一下,又一下地,缓缓地,揉搓着。
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完成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柚叶就那样,静静地,斜倚在墙边。
她那双隐藏在粉色心形墨镜后的碧绿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这幅,堪称惊世骇俗的,诡异而又香艳的画面。
她看着爱丽丝。
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因为嫉妒而哭泣,因为羞耻而颤抖的,金碧眼的兔希人少女。
此刻的她,正以一种充满了神圣感的,病态的姿态,跨坐在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男人身上。
她那具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玲珑有致的娇躯,依旧被那根疲软的,却依旧滚烫的肉棒,深深地,贯穿着。
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如同一个无声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勋章,昭示着她刚刚那场,疯狂而又惨烈的“胜利”。
而她那张挂着泪痕的,纯洁而又美丽的俏脸上,正绽放着一抹,空洞的,诡异的,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她就那样,用她那双沾染着体液的,完美的玉足,轻轻地,温柔地,如同爱抚着最心爱的宠物一般,揉搓着哲那张英俊的,却又写满了痛苦与迷乱的脸。
那画面,是如此的……扭曲。
就好像一幅,由最纯洁的天使,亲手绘制的,描绘着地狱景象的,疯狂的画卷。
柚叶的心,猛地,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尖锐的刺痛感。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颗被菲洛克斯用欲望和谎言,层层包裹住的心脏深处,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在那个还没有被称作“澄辉坪的恶作剧女王”的时候。
在那个还没有戴上这副,用来伪装自己的,粉色心形墨镜的时候。
她曾经,见过爱丽丝,露出过类似的,却又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是在科学院的阴影下,当她们终于联手,打碎了称颂会的阴谋,将那些被囚禁的孩子,从冰冷的牢笼中,解救出来的时候。
那时的爱丽丝,也是这样,浑身狼狈,脸上挂着泪痕。
但她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耀眼。
那是一种,自内心的,充满了善良与勇敢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空洞,扭曲,充满了病态的,令人心悸的……疯狂。
【我……都做了些什么……】
柚叶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一步一步地,推入深渊的,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