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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第2页）

马尔蒂尼笑着不说话，不过是追着足球跑了几下，更多的是小孩子对动态事物的好奇。

“等他情况稳定了，带他来米兰内洛怎么样？”米兰的青训在马尔蒂尼之后，一直没有出现领军人物，但是一个俱乐部，青训才是核心，米兰是家，每一个米兰人都爱米兰。

马尔蒂尼只是笑着说：“如果西尔喜欢足球，米兰是个好的选择，但是选择权在西尔手上，我们不能替他做决定。”

三个人在后院继续玩了一会，巴雷西就告辞了。他今天来马尔蒂尼家，也就是来看看情况，现在外界传的流言很多，他必须弄清楚情况。

马尔蒂尼在巴雷西走后不由得失笑，报纸他也看了不少，巴雷西为了俱乐部，来了解一下情况也是正常的。他和西尔的长相一点都不像，今天过后，俱乐部应该不会多想了。

“饿。”西尔维奥今天下午增加了很多运动，饿得特别快，现在他的肚子已经扁扁的。他抱住马尔蒂尼的双腿，仰着头看他，运动过后的眼睛带着湿意，看着更加透亮。

马尔蒂尼拉着他慢慢走，从他的房子到老马尔蒂尼家稍微有点距离，对于成年人来说没什么，但是对于小孩子，那就是长到不能等待的路程。

走了都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西尔维奥就已经不想走了，西尔维奥抱着马尔蒂尼的小腿，整个人挂在他腿上，鎏金色的眼睛仰望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不想走了，你抱我”。

马尔蒂尼低头看着这个挂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这段时间对西尔维奥太好了，以至于这孩子现在使唤起他来理直气壮的。但是看着那双眼睛，他又硬不起心肠。

“就这一次。”马尔蒂尼弯腰把他抱起来，西尔维奥熟练地搂住他的脖子，小腿还晃了晃，一副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切萨雷·马尔蒂尼正在客厅看报纸，看到儿子抱着孩子进来，眉毛都没抬一下：“又抱着回来的？”

“他走不动了。”

“上次是走不动，上上次是腿疼，上上上次是鞋子不舒服，”老马尔蒂尼翻了一页报纸，“保罗，你小时候可没这么娇气。”

西尔维奥从马尔蒂尼怀里探出脑袋，对着老马尔蒂尼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老马尔蒂尼的严肃表情立刻融化，放下报纸伸出手：“来，我来抱，今天过得怎么样？”

马尔蒂尼看着父亲熟练地把西尔维奥接过去，心里腹诽：您刚才不是还说我太惯着他吗？

厨房里传来玛丽莎的声音：“回来了？今天弗朗哥来过了？”

“您怎么知道？”马尔蒂尼走向厨房，玛丽莎正在准备晚餐，香气飘了出来。

“切萨雷说的，他打电话来说弗朗哥去你那边了，”玛丽莎头也不回地切着菜，“还说你养孩子养得不错，让我不用担心。”

马尔蒂尼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他知道母亲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和西尔维奥的情况，只是不像切萨雷那样大张旗鼓地炫耀。

“妈妈，晚饭做什么？西尔今天下午运动量挺大，饿得快。”

“知道了，给他炖了肉，软烂的，他嚼得动，”玛丽莎终于回过头，看了儿子一眼，“你自己也要多吃点，这几天瘦了。”

晚饭桌上，西尔维奥坐在儿童餐椅里，面前摆着一小碗切碎的肉和蔬菜。他用勺子努力地往嘴里送，但是成功率堪忧，大部分都掉在了围兜上。

马尔蒂尼一边吃自己的饭，一边时不时伸手帮他扶一下勺子。老马尔蒂尼看着这一幕，眼里带着笑意，嘴上却说：“保罗，你自己吃饭都不专心。”

“他今天下午踢球了，饿坏了。”马尔蒂尼替西尔维奥辩护。

“踢球？”老马尔蒂尼来了兴趣，放下筷子，“怎么踢的？”

马尔蒂尼把下午巴雷西带西尔维奥玩足球的事情说了一遍，省略了巴雷西那些关于天赋的评论。但是老马尔蒂尼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弗朗哥觉得他有天赋？”

“他就是看见小孩子追着球跑，新鲜，”马尔蒂尼不以为然，“西尔现在连路都走不稳，说什么天赋不天赋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