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清和去扯他眼前的绑带。
恢复视线的一瞬间,相关系统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刺激,明适应发联结反应也没有过于凶悍。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得昏黄,他们坐在她的小床上,周围丝丝缕缕萦绕着的除了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石榴花香气,就剩下她身上的味道。
并不浓烈,又好像无时无刻地啃食他的神经。
眼前的景象,是霍宥泽阔别已久的一幕,或者说,这一年里在梦中倒是也见过几次,是不可描述的梦境。
象牙白的睡衣是丝绸材质,牛奶似的挂在孟清和身上,但受不住力,被人轻轻一勾,外衫就滑落一半。
孟清和眯了眯眼睛,表达不满:“谁让你睁开眼睛的。”
霍宥泽摇头,倒是直白:“我看着,很像是什么遵守游戏规则的君子吗?”
“你是小人。”孟清和不忿。
霍宥泽笑了:“对,是小人。所以现在,美丽动人的孟小姐,可以发放我猜对酒的奖励了吗?”
不等孟清和开口,霍宥泽就抬起手去拢她的后脑,让这个吻展开得顺理成章。
没有推开他,孟清和也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适合接吻但好像气氛到了,她也准备好了。想亲,就亲了。
与想象中的暴烈浓稠不同,这个吻过分温柔了,和风细雨般得侵袭而来,将原本还算干燥的两片山谷浸泡。
孟清和承认,霍宥泽亲感极佳。
不只是高超的吻技,更重要的还是某些先天优势,唇、舌占两条。
气喘吁吁地亲完,孟清和理所应当道:“谁让你亲我的?”
霍宥泽被气着了,眼神却纵容,接下戏份反问:“可我怎么觉得,你刚刚也很享受?”
“我哪有!”
才不认账,孟清和趁机又摸了把他的肌肉,有点藏不住笑:“明明是你,像个流氓、色鬼似的。”
“流氓、色鬼会只想跟你亲嘴?”
“你难道就只想跟我亲嘴?”
被她颇富深意的眼神一噎,霍宥泽轻咳,别开视线,有点不好意思:“说得好像,我想做点别的什么就有正当名分一样。”
他刚说完,就看到孟清和突然翻身下床,不知道去找什么了,等她再回来时手里就多了支热可擦。
霍宥泽一顿,还不等开口问,下巴就被她一把攥住。
“抬头。”
他照做。
察觉到鼻尖在自己脸上滑动,有点痒的触感让他很不适应,却不忍心躲,只是掀起眼睫,趁机欣赏她此刻认真的表情。
他从她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是高兴的。
“好啦。”
满意地合上笔帽,孟清和还捏着他的下巴,故意让他左右转动供自己欣赏,越看越喜欢。
将热可擦换成镜子,她亮给他看。
霍宥泽这才知道,他写的居然是她自己的名字。
微微怔然,他立刻会意,道:“写了你的名字,就是你的所有物了。是这个意思吗?”
孟清和:“怎么,你不愿意啊?那我现在就擦掉呗。”
“别。”
先她一步将那只热可擦拿走,霍宥泽又用另一只手去牵孟清和的手,长指灵活,就跟排练无数遍一般迅速滑入她的指缝,继而紧紧相扣。
霍宥泽咬重字音:“愿意,可太愿意了。”
临了又问:“那我这样,是不是也算有个名分了?”
孟清和没回答,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笑盈盈往下看,模仿他刚刚的调调,重复了他说过的话:“写上我的名字,可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霍宥泽仰头,蜻蜓点水地亲了下她的唇珠:“说的对,我的主人,孟清和小姐。”
听他喊自己大名,孟清和不由自主地心跳快了一拍。
一种难以形容的过电感传来,酥酥麻麻地缠上胸口,转了一圈又一圈,又好像把整颗心脏都高抛起来,悬空微窒的体验,平白惹来心悸。
强忍住那股战栗颤抖的兴奋感,她轻哼:“小狗都还会讨我欢心呢,霍宥泽,你倒是摇个尾巴看看?”
四目相对仅有一秒,霍宥泽就给出了答案。
他反手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脱掉露出光洁紧实的胸膛,他拉过她的手,按抚在腰腹处,沙哑着嗓音道:“摇尾巴不会,讨你欢心更擅长。”
“孟清和,再来试试吧。”
喉口吞咽,孟清和顺理成章道:“好啊,那我试试。”
这是今夜的第三场吻。
趁着距离《帝台》开机还有一个星期,孟清和挑了个时间,又去陵园给奶奶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