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虚假的平静,霍宥泽干脆也不忍了,大方承认:“对,我不清白。”
“我投这部剧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见你。”
说着说着,他都把自己气笑了:“你就当我是犯贱吧,来这一趟看你摸其他男人——”
兀的,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霍宥泽不可置信地垂下眼睫,正好看到她的手指抚在他脖颈最中间,而指甲顶端不经意擦过的,是凸起的青筋。
眼前一闪而过那个让他嫉妒得快要抓狂的画面,他忍着情绪失控。
一开口,声音哑得过分低了:“孟清和,你——”
“别说话。”
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孟清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紧接着,手指用力,直接捏上他的喉结。
耳边划过男人闷声的气音,孟清和翘起唇边。
她知道,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就是故意的。
她在报复他。
看着眼前这张脸因为生理性反应而忍耐压抑的表情,孟清和意外地过瘾:“那我现在来摸摸你,感受如何?”
霍宥泽抿唇,反问:“你就不怕我在这里对你做什么?”
孟清和挑挑眉,倒是没所谓的样子:“怕啊,所以赌一把。”
“这不是要见识一下,我们霍总这三百多天,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嗯,好像确实大了点。”
话音未落,她就又轻轻弹拨了下。
快要被折磨疯了,可看着她的表情,霍宥泽偏难以发作,明明是自己被她玩弄在手里,却突然觉得,她受尽了委屈。
张了张嘴,他忍住吻她的冲动,缓缓道:“不会了。”
“孟清和,所有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对你做了。”
再度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孟清和怔了半瞬。
男人逆着天光驻立,身体的边缘好像都被镀上一圈色,格外温柔专注的眼神投递下来,孟清和实在是抗受不住,下意识避开脸。
她不再看他,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沉默半晌后瓮声瓮气道:“你没必要非得这样,没什么意义。”
“有没有必要得是我自己来评估,只要认为有必要,这是意义所在。我想离你近一点,总得做点什么。”
孟清和咬牙,不假思索地骂出来了:“近一点?然后呢,再次发挥你哄骗人心的技巧把我带到你床上?”
过于生猛的进攻方式,杀敌一千自毁以前一千。
胸口传来尖锐的刺痛,霍宥泽皱着眉去看他,将女孩几近破碎神情一览无余。
他想到他们相处的那两年,他情不自禁地自责,自己给她留下了太多不美好的回忆。
越想越闷,霍宥泽尝试地呼出一口气,渴求似的想要去碰她的手,但在差一点就要碰到时,还是收回来了。
“小禾,你之前说我不懂喜欢、也不会爱,我现在在学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孟清和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在看他。
过往种种,在此刻居然成了伏笔。她有些错愕惊诧,更意外于当时自己骂出来的每一句,都被他记在心里。
她绷着表情:“霍宥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宥泽挑了下眉,是她熟悉的姿态。
“我知道这是奢望,但我真的很想问你。”
霍宥泽顿了顿,直接说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从负数开始追求你、回到你身边的机会。”
被负数那个词逗笑了,孟清和啧了声,中肯评价:“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说完,她瞥了眼他领口前那条被自己扯歪的领带,恶劣的挑衅之心再度萌发。
似乎就是想要看他被自己惹怒,被气出来发疯劲头的样子,她蕴着笑意:”“精神病的疯话,能负法律责任吗?”
霍宥泽哑然,沉沉道:“我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我如果拒绝,你就会滚?”
“抱歉,滚不动。”
霍宥泽摊手,故作无辜:“你拒绝我一次两次,那我只能第三次缠上你,小禾,我不是没有毅力恒心的人。”
脸都不要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孟清和冷笑,存心气他,嘲讽道:“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孟清和会回头喜欢一个即将三十岁的老男人。”
说完,她也不管他听后是个什么反应,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