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和一激灵,身体深处的刺激感更加强烈了,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没想到,这种调情的调调会被这样自然得问出来。
他可是霍宥泽啊……
脸颊暴热,她一把推开了他。
似乎是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霍宥泽没有踉跄反而稳稳站住,姿态从容。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这人居高临下得观赏着自己,似笑非笑,漆黑的瞳孔铺了丁点儿的碎光,发丝也被镀上一层分明的边界线。
害羞后知后觉,她不自在地别开脸,擦了下嘴巴,身体的记忆还是清晰的。
目光落在她眼尾的红上,霍宥泽在她床边落座,问:“你刚刚又在哭?”
孟清和抱着枕头盘腿坐,立刻道:“只是在练哭戏而已!”
说完,她还不服气地擦了把:“说得好像我经常哭一样。”
“至少我见过你哭。”
霍宥泽坐近了一点,攥着她还在乱动的手,细细看着没擦拭干净的泪痕,自顾自抬手清理。
与想象中的金尊玉贵不同,男人的指腹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可动作却是轻柔的,孟清和僵住了,也没反抗,任由他继续。
注意到不远处的蛋糕,霍宥泽主动问:“不吃吗?”
孟清和摇摇头,一脸严肃:“拜托,女演员上镜是要注意形象的,多胖一两在镜头里都看得出来!”
这些事情霍宥泽当然知道,他是圈内人,见过太多为了刻意保持身材而做出来的极端行为。
面前是那双潋滟生姿的狭长狐狸眼,很清透的琥珀褐色,眼尾的泪痣是点睛之笔,更添两分清艳的妖治。
她的眼睛格外亮,眼尾微微上翘,是美的。
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眼角的伤口,霍宥泽微微蹙眉,滑动指尖去摸:“怎么伤的?”
他的手还是凉的,孟清和抖了抖,故作镇定道:“拍戏时不小心弄的,没什么事,都快愈合了。”
说完,她还笑了下。
目光停留在伤痕处几秒,霍宥泽抿唇,没有再提。
话题很快掠开,他姿态随意地又指了指蜡烛:“那这个也不打算用了?”
顺着看过去,孟清和满不在乎道:“小孩子才把愿望寄托于蜡烛。”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她反倒是一把插进蛋糕里。
霍宥泽扬眉,耐心突然好起来:“你不是小孩子,那你要怎么实现愿望呢?”
“当然是每天做白日梦,希望一觉醒来账户里多了五百万!”
她夸张地笑着,又若有所指地戳着蜡烛细长的身体,将半侧脸留给他看,嘴唇是饱满的弧度。
她挑了挑眉梢,故意问:“我可不像我们霍总,钱多到花不完,你会因为钱太多而睡不着吗?”
霍宥泽轻嗤:“这话听着可有点阴阳怪气,嗯?正花着我钱的孟小姐?”
孟清和乐了,故意不回答。
她发现一个新问题,蜡烛是插上了,但她却没有打火机。正想着要不算了吧,可还不等动作,男人的手臂就从另一个方向抬起来,明晃晃横入眼帘。
捏在他指腹间的,正是一只机身漂亮的黑色s。t。dupont。
伴随着清脆的开盖声,火苗簇簇闪现,青蓝焰火跃动着,红与橘的暖色调点燃了蜡烛,他收起打火机,侧目看过来:“可以了,许愿吧。”
孟清和迟疑半秒,抿住嘴角的丁点儿笑意。
上次过生日还是在奶奶墓前,孟清和双手合十,重新睁开眼睛时有些恍惚。
正对着她方向的是硕大的落地窗户,夜幕降临,外面的光线太远,透明玻璃上反倒是映出他们近靠在一起的身影。清晰可见的,是男人笑意始终的清俊面庞。
无意间的一眼,她又迅速岔开视线,不想承认。
“许的什么愿望?”霍宥泽问。
孟清和岔他,歪头看过来:“说出来不就不灵了?”
“不是说不想寄希望于蜡烛吗,”霍宥泽反问:“你不说出来,怎么帮你实现?”
对上男人眸光的霎那,孟清和承认自己险些要当真了,立刻将脸重新别开,她嘟嘟囔囔地道:“行,那我希望世界和平,你实现吧!”
赌气一般的口吻,话音才刚落,她的脑门就被轻轻弹了下。
孟清和不服,气鼓鼓道:“看吧,你根本实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