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势太强,一下子就把怀里的人镇得没了动静。
小声地“哦”了下,孟清和抿住嘴角,忍不住腹诽,凶什么凶嘛!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公主抱,说不紧张是假的,罕见的“主人公症”发作,她怕自己的人设没立好,更担心“金主大人”因为某个小细节而后悔在她身上付出,顿时乖得像鹌鹑。
她是被他一路抱上的车。
刚坐进来,檀香的气味顿时蜂拥在鼻尖前,她嗅了嗅,觉得像是寺庙祭拜时的味道。
“叶伯,去星蒲公馆。”
耳边再度传来那人低沉清冽的声线,耳膜像是被谁突然捏了下,怪刺激怪异的触觉,不痛,痒痒的。
不自然地揉了揉耳根,孟清和咬唇,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伴随着车子行驶起来,高楼巷尾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方掠去,连带着烟火气与奢靡调。北城最有名的便是太阳落山后,堪比不夜城的夜景,钢铁林立,繁星璀璨般似的。
突然有点晕车,孟清和晃着脑袋掐住太阳穴,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
忽的,靠近他那一侧的手腕被捉住,男人的掌心比她大出一圈还多。
“喝了多少?”霍宥泽定定看过来,一瞬不瞬。
对上那双眼睛有些心虚,孟清和打哈哈:“没多少,两三杯而已。”
冷笑了声,随即松开了她的手,霍宥泽也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车内的气氛再次回到了冰点。
隐约察觉到不安生的危险意味,孟清和眨了眨眼睛,直觉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她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刚坐稳就又被对方的目光抓了个正着,立马不好意思起来,她生硬地解释:“就是突然觉得,你这边看窗外的风景更好一些?”
霍宥泽轻哂,没有回应她,反倒是点了下下颌,冲驾驶座上的白胡子司机示意:“把隔板升起来。”
司机立刻照做,紧接着,是细微的机器运作声音。
还不等孟清和好奇,她的下巴突然被捏住,立刻瞪大了眼睛,但第一个字根本来不及发声,嘴唇就被衔咬住!
她没想到霍宥泽会在这种时候亲她。
兜头而下的压迫感,让她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挺起腰身,男人的力量太大,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躲,偏偏腰身也被他完全控制住,无法动弹。
察觉到她因紧张而僵硬甚至颤抖的身体,霍宥泽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保持,静静地看她:“你在害怕?”
注视着那双清澈的瞳孔,他咬重字音:“怕我?”
“没有!”
孟清和斩钉截铁,可说完却不由自主地避开视线。
细细看着她的反应,霍宥泽忍不住轻嗤。
捏着她的下颌,多用了一分力,将她分散点注意全都收拢回来:“那就别去想什么风景。”
“看着我,只看我。”
话音刚落,他再度倾覆吻上。
五指重重压在皮质的坐垫上,柔软的料子被挤出几道清晰可见的痕迹,伴随着她蜷缩的动作,又一点点消失。
即便是接吻,男人的姿态也是强硬的,不容她推拒反抗,他侵入而来,舌尖仅存的酒意仿若突然挥发,连带着理智也开始融化。
被迫仰起头承受,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生涩与不知所措,却用尽更恶劣的方式让她无法对峙。报复一般。
男人的唇比她想的还要烫,比她以为的还要有力。
心间陡然涌现一片湿热,孟清和下意识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布料,指尖的一切力道都是虚浮的。
“换气。”
突然,他停下动作,生硬地提醒着。
听到他的要求孟清和也慌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确定地发出问题:““怎、怎么换啊?”
霍宥泽抿唇,没有回答。
“呜嗯!”
吃痛地叫出声,孟清和呜咽着哼唧,条件反射地捂住嘴巴,指腹贴上去试了试,发现居然真的被他咬出血来了。
眼眶登时就泛起酸,她另一只手还死死揪着他的衬衫:“哪有你这样的人,我又没有和其他人亲过嘴的经验,还不允许有学生刚入门呀!”
“疼吗?”
霍宥泽看着那丁点儿血量,只觉得好笑,驴头不对马嘴地问。
孟清和突然觉得这人简直是神经病,心里有气,却因为顾忌太多不能撒出来,只能憋住,鼓鼓囊囊道:“不疼,一点都不疼,怎么会疼呢,其实压根没感觉!”
她越说越气,越气越想说,一句话阴阳怪气地讲到最后,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嗔怪劲儿。
霍宥泽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