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善瞬间清醒。
“……”
他坐在床上,呼吸声有些重,而后沉默良久。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难不成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切的一切都怪那晚巷子里自己一时鬼迷心窍。
等彻底冷静下来,叶善才开始起床。在穿衣服时,他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换了一套新的。
纪陵向来早起,此时已经在庭院里洗漱了。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他有些惊讶,今天叶善似乎比平时起得早。
他转身,整个人突然愣住。
以前叶善因为年纪小,总是偏好鸦青、青黛这些颜色偏深的衣服,显得沉稳内敛。
今日他难得穿了一身鲜艳的衣裳,银朱色织锦长衫,袖口用金丝银线绣出卷云纹路,腰系白玉革带。
一阵微风拂过,朱红色衣袂翻飞,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纪陵看直了眼。
按照他的性格,这时应该强行稳住自己,保持镇定,然后调侃两句叶哥今天穿得真好看,怎么突然换衣服了。
然而他今天才发现,真正被惊艳到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明平时积累了很多夸人的句子,这会脑子却全是空白,仿佛文盲,连夸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夸起。
只觉得叶善浑身上下都是漂亮的。
所以还是不要开口了,万一自己没文化,突然蹦出一句“卧槽牛逼”,那就完蛋了。
叶善:……?
他怎么没反应?
叶善对自己的脸还是有信心的,他设想中的纪陵见到自己,不应该一点反应也没有。
纪陵不说话,叶善也沉默了,他总不能说你看我新换的衣服好不好看吧。
……他刚刚是脑子抽风才会换这身衣服。
不过这会也不能回屋换回去,这样显得自己很在意似的。
纪陵轻轻吐出一口气,确保自己看不出异样:“早上好?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叶善面无表情:“做了一个梦,被吓醒了。”
“做梦了啊,哈哈。”纪陵不知怎的,有些心虚,眼神飘忽,“巧了,我昨晚也做梦了。”
叶善微笑:“那可真是太巧了。”纪陵绝不会猜到自己做的什么梦。
纪陵没话找话:“你今天还要去王府当值吗?”
叶善本来不打算去的,不过现在准备去了,不然一直待在家里,面对不解风情的纪陵,他会无地自容的。
于是淡淡吐出一个字:“去。”
纪陵发现今天的叶善似乎心情不太美妙,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好,那我晚上还去接你。”
叶善表情终于变好了一点,他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等叶善走后,纪陵立马倒在院中的躺椅上,捂住眼睛。
他今天不敢面对叶善的另一个原因是,昨晚做了一个极其恶劣的梦,醒来后到现在还没忘。
漆黑的巷子,他把叶善按在墙上,任由他在自己手中反抗挣扎,然后轻而易举扼制住对方动作。
低头,为所欲为。
梦里,他把自己早就想做的事,在叶善身上尽情做了一遍。
看着他在自己手中发出破碎的低吟,眼尾被一点一点染红,漂亮到惊人。
骨子里的掌控欲得到异常满足,变本加厉想要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