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麻烦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滋生。
林薇(ei),林婉(an)。名字的音如此相似。
两人都是南方人,语调里带着某种相似的柔软。
林薇学姐性格温和,讲解题目时耐心细致,那种包容的态度,偶尔会让陈默恍惚间看到林婉哄他时的影子。
但他心里清楚,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人。
薇姐是北大学霸,理性、清雅,带着书卷气;而他的婉姐,是炽热的、生动的、带着人间烟火和极致诱惑的。
他总是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薇姐,不是婉姐。
可有时,看着林薇低头演算时专注的侧脸,他会忍不住想如果婉姐当年没有被迫辍学,她考上大学,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聪明,自信,散着知识的光芒…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在他心里扎开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
好在林薇的辅导确实卓有成效。
她基础扎实,善于总结归纳,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陈默知识体系的漏洞。
结合陈默自己拼命看网课、啃教材,他的成绩终于有了起色。
虽然下一次考试也只是七十多分,但已经摆脱了垫底的命运,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因为辅导和讨论,两人接触自然变多。
偶尔会一起在农园食堂吃个饭,或者去教学楼下的咖啡厅坐坐。
陈默不喜欢咖啡的苦涩,总是要加很多糖和奶,弄得甜腻腻的,逗得林薇掩嘴轻笑,却也不多说什么。
她极有分寸,除了学习讨论和偶尔的集体活动,从不会在私下单独约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得体学姐的距离。
陈默很喜欢听林薇聊天。
她不仅讲题,还会讲那些数学家的趣事,讲那些他虽然半懂不懂却觉得无比深邃迷人的数学前沿研究。
那种思维在抽象世界里遨游的感觉,让他感到新鲜而钦佩。
他甚至在心里,早已尊敬地称她为“薇姐”。
他有时会感慨“要是婉姐和薇姐都在北大就好了……”一个是他情感的归宿,一个是他学业的良师益友。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某个下午,约在农园一楼的咖啡厅补习。
陈默早早到了,边看书边等。
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林薇步履急促地赶来。
她罕见地穿了一身正式的oL套装,像是刚从什么重要场合赶回来,脚上的高跟鞋踩得地面哒哒作响,因为匆忙,甚至差点绊倒,被陈默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她连声道谢,面色带着不自然的潮红,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解释说刚从一个校外的实习面试现场跑回来,太累了。
可就在扶住她的那一瞬间,近距离看到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微乱的丝,一个卑劣而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猛地窜入陈默脑海
她这样子…哪像是累的…分明像是刚被…被老王结结实实地疼爱过一顿…说不定脚丫子又被老王那个足控抱着又嗦又舔,逼着她用足心磨蹭他的脸…然后被拉着踩高跟鞋扶墙,裙子撩起来从后面…
这念头如此龌龊,又如此清晰,带着强烈的画面感,让陈默自己都吓了一跳,瞬间松开手,耳根烫。
而林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那堂补习课,她第一次现陈默注意力不集中,眼神飘忽,便温和地调侃了一句“怎么了陈默?今天一直走神,是不是在想你家乡的那位‘媳妇’了?”
这句无心的玩笑,像一根针扎破了陈默的气球,让他瞬间无地自容,羞愧万分。
那堂课的后半段,他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自我厌恶和混乱的思绪。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宿舍早已熄灯。陈默躺在床上,习惯性地将手伸向下身,试图用幻想来释放压力助眠。
然而,这一次,在他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林婉娇媚的面容和火热的身体,而是林薇学姐那天下午穿着oL套装、面色潮红、差点摔倒被他扶住的样子!
是她在咖啡厅里低头认真讲题时温柔的侧脸!
是她轻笑时眼角的弧度!
这个影像如此清晰,甚至带来了一阵强烈的、罪恶的生理冲动!
“操!”陈默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慌淹没了他。
他像逃离什么瘟疫一样,悄无声息地冲下床,跑到楼道尽头那间已经停了热水的公共澡堂。
拧开冷水龙头,刺骨的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却也暂时浇熄了那罪恶的火焰。
他站在冰冷的水幕下,一边抖,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混蛋!你在想什么?!那是薇姐!是帮你的人!”
“你对得起婉姐吗?!”
“陈默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冷水混合着自责的泪水流下。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恐惧学业,而是恐惧自己内心那悄然滋生的、不受控制的阴暗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