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个人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陈默重新躺回床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睡觉。明天还有早八呢。”
第二天傍晚,陈默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林婉的视频。
屏幕那头的林婉似乎刚洗完澡,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件家常的棉质睡裙,背景是她小店后面的小屋,温馨又熟悉。
陈默先是有模有样地给她讲了几道她做错的数学题,思路清晰,语气耐心,颇有几分“小老师”的样子。
林婉托着腮,听得认真,偶尔点头,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一点点骄傲。
讲完题,陈默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的打算“婉姐,我看了社团招新,想参加山鹰社,就是爬山的,还有骑行社,能骑车去很多地方。锻炼锻炼身体。”
“好事呀!”林婉立刻表示支持,“年轻人就该多动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过也得注意安全,劳逸结合,别太拼了。”
“知道啦。”陈默笑着应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把昨晚宿舍里那场“性爱课堂”以及他如何“语疗”老王绿帽幻想的事,当趣事讲给了林婉听。
林婉在屏幕那头听得眼睛睁得圆圆的,先是惊讶,随后也忍不住噗嗤笑出来,笑着笑着又微微蹙眉,带着点嗔怪“你呀…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说!就不能好好讲道理吗?吓着人家同学怎么办?”
陈默痞痞地一笑,混不吝地耸耸肩“对症下药嘛,恶症就得下猛药。我说几句骚话,总比那姐姐以后真遇到什么糟心事强。那学姐人其实挺好的,挺照顾我们宿舍的。”
林婉立刻捕捉到关键词,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带上促狭的笑意“哦~~原来在北大,已经有新的‘姐姐’照顾我们默崽了呀?难怪乐不思蜀了~”
陈默心里一咯噔,瞬间慌了,连忙摆手表忠心“没有没有!婉姐你别瞎想!就是普通同学!真的!我心里只有你!谁都比不上你!”
看着他急赤白脸解释的样子,林婉心满意足,哈哈大笑起来“逗你呢!看把你吓的!”
笑过之后,林婉看着屏幕里那张被军训淬炼得更加棱角分明、晒得黝黑的脸庞,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而认真“默崽,姐姐现…你变了。”
陈默心里一紧,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哪里变了?变坏了?还是…你不喜欢了?”
“样子变了,晒得跟块小黑炭似的。”林婉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怜爱,“性格也变了点…比以前痞了,坏了,不是那个闷着头不说话的小男孩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变得有担当,有责任心了。从你为你抗下那顿打,到你支持我读书…姐姐都看在眼里。在同学面前,也不卑不亢的,能处理好关系。姐姐很喜欢…我们默崽更灵活,更会来事了。”
最后,她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肯定地说“当然,最关键的…芯子没变,还是那个善良、温柔的默崽。姐姐爱的是你这个芯子,也爱你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连串的肯定和告白,像最甜最醇的酒,直接把陈默灌得晕晕乎乎的,心里涨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感,黝黑的脸颊竟然透出些可疑的粉红色,只会看着屏幕里的林婉傻笑。
林婉看着他这副憨憨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忽然凑近镜头,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带着极致的诱惑,一只手还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缓慢舔舐的动作,风情万种地调戏他
“默崽~昨天晚上光顾着教导别的娃子了…自己呢?有多久没被姐姐嗦过鸡巴了呀?”
轰——!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丢进了陈默早已堆满干柴的欲火里!
他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几乎是颤抖着回答“半…半个月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一次,在林婉温热口腔里极致释放时,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和对她冲天的爱意。
“默崽的小鸡鸡…”林婉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是不是天——天想着姐姐…硬邦邦的呀?”
“…嗯…”陈默的嗓音低哑得厉害,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
“那…默崽想不想让姐姐怎么帮你呀?”林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说出来~姐姐我可是很通情达理的哦~”
被欲望和她的语言双重刺激,陈默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股脑地把心底的渴望倒了出来“想…想让姐姐用大脚丫搓弄我鸡巴…想让姐姐给我嗦鸡巴…还要深喉…想干姐姐…一边后入一边打屁股…操得姐姐嗷嗷叫…”
说完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骚话,赶紧慌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听了去。
他那副又渴望又害羞的样子,彻底取悦了林婉,让她笑得花枝乱颤。
笑够了,她看着屏幕里眼神都快烧起来的男孩,终于抛出了那个最大的诱饵
“好啦~不逗你了~”她声音甜得像蜜,“国庆节…姐姐来北京看你。”
看到陈默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笑着继续投下重磅炸弹
“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
这两个字像烟花一样在陈默脑海里炸开!联想到林婉刚才那些极尽诱惑的话语和暗示,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不言而喻!
一瞬间,狂喜、兴奋、还有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性冲动,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感觉和昨晚那几个被他语言“折磨”的舍友,此刻达到了惊人的同步!
国庆节!婉姐!北京!惊喜!
每一个词都让他亢奋到极点!
“真…真的吗?!”他声音都变了调。
“当然真的~”林婉看着他快要失控的样子,满意极了,“所以,乖乖等着姐姐哦~我的默崽小老公~”
帘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暧昧不明。
他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颤抖着解开作训裤的扣子,连同内裤一起猛地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硕大性器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着灼热的欲望气息。
屏幕那头的林婉,也已经除去了所有束缚。
湿披散在光洁的肩头,身上那件棉质睡裙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搭着,领口微敞,能窥见其下柔软的弧度。
她显然也刚刚脱掉了胸衣和内裤,此刻正慵懒地侧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勾着诱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