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抛出了最重磅、最荒淫的问题,一边努力吞吐,一边用极度魅惑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口吻问道
“那…要是有一天…薇姐和婉姐一起…跪在这里…给你嗦鸡巴…”
“默崽…会不会…高兴得疯掉呀?嗯?”
她描绘着那不可能生的、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场景,同时细致地观察着他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这个问题太过刺激,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腰腹猛地收紧,几乎要控制不住。
林婉立刻察觉,毫不客气地又用牙齿轻轻一碾!
“呜…疼…婉姐…”陈默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
林婉这才松开口,纤手却依旧快撸动着他湿漉漉的肉棒,红唇凑到顶端,呵着热气,用最温柔又最凶狠的语气宣誓主权
“哼…想着美…”
“姐姐给你嗦一辈子鸡巴…只准想姐姐一个…”
“敢找别的女人…哪怕只是想想…”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虚虚地环住那根颤巍巍的巨物,做出一个“咬”的动作,眼神却媚得勾魂夺魄
“…姐姐就一口…咬断你这不老实的小默崽…让你再也快活不了…”
但这凶狠的威胁下一秒又化为极致的缠绵,她再次低头,将那硬得疼的欲望尽根吞入,用喉咙深处的挤压和吮吸来表达爱意
“小老公…姐姐的男人…”
“婉姐最喜欢你了…最喜欢默崽的大鸡巴了…”
“它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老是惹姐姐生气…该罚…”
“姐姐就用上下两张嘴…轮流吃掉它…榨干它…”
“把它锁在姐姐身体里…哪也不准去…只能想着姐姐…只能为姐姐硬…”
“好不好呀?嗯?我的小默崽…”
一番酣畅淋漓的“赔礼道歉”和“清算”之后,两人终于想起那散落一地的“罪证”。
陈默看着彻底报废的行李箱和散落各处、尤其是那些格外显眼的情趣物品,脸又红了几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还能要的东西——主要是食物和书本——归拢到一起。
“你等着,婉姐,我…我去市买个新的!”陈默声音还有些沙哑,脚步甚至有点虚浮,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林婉慵懒地靠在石凳上,整理着微乱的衣服,脸上带着饱受滋润后的红晕和满足感,毫不客气地点头“快去快回~谁让你惹出这场荒唐误会呢,就该你赔~”
陈默几乎是跑着去了最近的校园市,很快拖着一个崭新的、结实不少的行李箱回来了。
两人一起,红着脸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私货”赶紧塞进最底层,再用衣服和书本严严实实地盖好,最后才把家乡特产放在最上面。
收拾妥当,林婉站起身,却故意腿一软,“哎呀”一声。
陈默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被她紧紧攥住。
林婉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一种幸福又餍足的慵懒笑容,仿佛刚才被“教训”得快要昏过去的人不是她一样。
反倒是陈默,因为极致的紧张、释放和后续的“劳动”,看起来更像那个快要虚脱的人。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以一种极其亲昵又略显滑稽的姿态,慢慢地走回宿舍。
到了宿舍楼下,正好碰上买饭回来的胖子和老王。
“嫂子!”
“婉姐!你来啦!”
两人看到林婉,都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欢迎和一点点对陈默的同情。毕竟刚才那场追逐战太震撼了。
林婉立刻恢复了落落大方的样子,笑着回应,仿佛刚才那个在小花园里媚眼如丝、骚话连篇的不是她。
她打开新行李箱,拿出家乡特产,热情地分给大家“来来来,尝尝我们那边的味道!”
胖哥尤其喜欢她带的一种特色点心,吃得眉开眼笑。
陈默见状,索性把自己那份还没开封的也塞给了他“喜欢就多吃点,我吃婉姐做的就行。”
“谢谢默哥!谢谢嫂子!”胖哥连声道谢,高兴得不得了。
一旁的老王,眼神不经意间瞥见了行李箱角落里露出的一角——是那种色彩鲜艳的避孕套盒子,而且还是薄螺纹款的…他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却忍不住罪恶地幻想了一下默哥那身板,那体力,再加上这装备…不得把婉姐…操得喵喵直叫啊…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又是羡慕又是懊悔。
可惜自己之前精虫上脑,把薇姐那么好的人给惹毛了,现在还在观察期…不然…唉…。
大家聚在宿舍里,吃着零食,气氛融洽。
为了避免冷场和说漏嘴,陈默赶紧提议打扑克。
舍友们心领神会,立刻把话题引向扑克技巧、概率计算、国庆节安排以及北京有哪些好玩的地方,绝口不提学业和考试。
牌局开始。
尽管在座的四位都是数院高材生,心算能力和概率分析能力远常人,但林婉凭借着在市井生活中摸爬滚打练就的察言观色、胆大心细和一手“唬人”的好本事,竟然也赢了好几次,笑得合不拢嘴。
唯独陈默,一直心不在焉,输得最惨。
他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窗外,或者停留在某张牌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