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带着无尽的怜爱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吻上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显得分量十足的性器。
她喜欢给他口交,近乎痴迷。
某种程度上,正是这根天赋异禀的“好宝贝”,成了他俩最初的红娘。
她记得最初,是从一个常来店里买烟、嘴巴不太把门的男生那里,隐晦地听说陈默“本钱雄厚”。
那时她被无性婚姻折磨得饥渴难耐,像打量猎物一样打量着这个总是沉默的男孩,心里盘算的只是怎么把他哄上床,亲自验证一下,尝尝鲜,解解馋。
她记得自己穿着低胸吊带,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拾东西,露出深深的乳沟;记得自己用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说些似是而非的挑逗话…她清楚地看到他每次裤裆都会鼓起惊人尺寸的帐篷,呼吸都会变粗。
可他偏偏从不接她的招,从不跟她开那些她早已习惯的黄色玩笑。
他只是隔三差五地来,买点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站在那里,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跟她聊聊天,谈谈未来的理想,或者默默地帮她搬搬重物,整理一下货架…
他的尊重和小心翼翼,反而让她这个“老手”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愧意和…别样的兴趣。
然后就是那个失控的傍晚,她终于忍不住“吃”掉了他。
结果却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不是她预想中的一夜露水,而是让他彻底迷上了她,也让她沉溺其中。
他为了她拼命学习考上北大,有了后来那场不顾一切的表白和“睡服”…
一个男孩,他尊重你,爱护你,真心实意地迷恋你;他愿意为你出谋划策,为你扛起责任,给你空间让你做真正的自己;同时,他又能在情动时强势地占有你,填满你,带你攀上极乐的顶峰…
这样的男孩,哪个女人能不爱呢?
“…姐…别闹了…好好休息…”陈默在睡梦中含糊地呓语,似乎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湿热触感,身体微微动了动。
林婉却从被子里探出头,振振有词地对着睡梦中的他小声嘀咕“你这么尊重姐姐…姐姐就是喜欢吃你的大鸡巴嘛…你要听话…”说完,又狡黠地笑了笑,重新埋下头去。
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吞吐,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迅苏醒、胀大、变得硬如烙铁。
可做着做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再次滑落,混合着口中的津液,变得咸涩。
她又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同样被迫跪着的自己。
身上还穿着高中部的校服,却被逼着给那个无能又变态的前夫口交。
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根软塌丑陋的东西都像条死虫,怎么也填不满她的嘴,更填不满她心里的空洞和恶心。
而眼下这根…亲一下就这样生机勃勃、硬邦邦地彰显着存在感…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能让她从身到心都满足、都臣服的男人…
她仿佛穿越了时空,对那个穿着校服、绝望哭泣的少女说别怕…再等等…你会遇到一个“好”男人的…他会从身到心…都把你填得满满的…
极致的情绪波动和口腔的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某种另类的高潮。陈默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低吼着,将又一股浓精释放在她温热的口中。
林婉悉数咽下,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她重新爬上来,温柔地搂住再次沉沉睡去的陈默,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
她很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
窗外,北京的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宾馆那间狭小的房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茧。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提醒着离别的时刻无可避免地逼近。
两人几乎是踩着退房的最后时限才办理手续。在这之前,那张凌乱的床上又上演了数次抵死的缠绵。
第一次,是清晨醒来时自然而然的彼此需索。
陈默从背后拥着林婉,晨勃的欲望灼热地抵着她柔软的臀缝,缓缓进入,动作温柔而绵长,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彼此的气息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
林婉闭着眼向后迎合,出满足的喟叹。
第二次,是洗完澡后,看着对方湿漉漉的身体,欲望再次轻易被点燃。
陈默将林婉压在尚且带着水汽的浴室墙壁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猛烈地进入,动作带着一丝焦躁和不安,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瓷砖冰凉,身体滚烫,喘息和水声交织。
最后一次,是收拾好行李,即将拉开门离开前的瞬间。
陈默猛地将林婉拉回怀里,近乎粗暴地吻她,将她按在门板上,急切地扯开她的裤子,毫无缓冲地深深贯入。
那更像是一种泄,一种对即将到来分离的无言抗议和恐慌。
林婉承受着他近乎凶猛的撞击,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抓痕,用身体的迎合安抚着他的不安。
终于,还是走出了宾馆,踏上了前往北京西站的地铁。
地铁里人潮拥挤。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十指相扣,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抓紧最后的时间,低声絮叨着回去后的安排。
“回去我就找真题做…给你拍照片…”“嗯,遇到不会的随时问我,视频也行。”“店里我打算…”“军训估计很累,但一有空我就给你打电话…”“…”
每一句平常的叮嘱,在此刻都显得格外珍贵。
地铁到站,随着人流走出闸机。巨大的火车站候车厅映入眼帘,广播里不断播放着车次信息,催促着旅人。
林婉看了一眼大屏幕,离她的车次开始检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匆忙,反而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忽然一把拉住陈默,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向了旁边标识着卫生间方向的通道。
“婉姐?时间快…”陈默有些错愕。
林婉却不答话,直到将他拉进相对僻静的地下候车层的卫生间区域,找到一个无人的隔间,飞快地拉开门把他推了进去,自己也闪身跟进,“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