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玥儿醒来时,晨光已经透过木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明亮的线。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那条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薄毯。
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从酒馆回来,累得几乎睁不开眼,脱下衣服后都没有洗漱,就那么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坐起身,双手托着脸蛋,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扫过床单。
身体没有想象中那么酸痛。
相反,某种奇异的充盈感在体内流动,像是睡梦中被注入了温水,暖洋洋地包裹着四肢百骸。
她想起昨天傍晚在协会交付月光草时,凯瑟琳接过那十株泛着微光的草药时,在她身上停留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有酒馆里那些隐蔽的触碰——蹭过尾巴根的手指,擦过臀部的杯沿,那些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畔的瞬间。
她的脸颊微微热。
不是羞耻,或者说,不全是羞耻。那种感觉更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唤醒了,痒痒的,带着点让她不敢细想的兴奋。
白玥儿使劲摇摇头和尾巴,想把那些画面甩开。
她掀开毯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走到墙边那个简陋的木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衣服。
最显眼的是那套酒馆女侍的黑色连衣裙,带着白色花边,还有配套的白色过膝袜。
旁边是她平时穿的冒险装——一件蓝白配色的露肩连衣裙,领口坠有雪花形状装饰,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白玥儿的手指划过那件露肩连衣裙。
布料柔软,颜色干净。
她把它取下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内衣——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小小的花朵图案。
这是她用前几天攒下的钱买的,还没穿过。
换上内衣时,布料贴合皮肤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内裤的腰边刚好卡在胯骨上方,包裹住那片娇小的三角区域。
她穿上连衣裙,系好背后的带子,又套上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
最后,她把那头如雪的长梳理整齐,让它们柔顺地披散在肩后。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圆润可爱的小脸,冰蓝色的眼睛清澈透亮,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在头顶微微抖动。
连衣裙的领口不高,露出纤细的锁骨。
裙摆下,一双笔直的小腿包裹在白袜里,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白玥儿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尾巴从裙摆下方的开口处探出来,蓬松雪白,尾尖那一抹冰蓝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她觉得很满意。
……
冒险者协会的大厅和昨天没什么不同。
石砌的墙壁,木质的长桌,空气中混合着羊皮纸、汗水和某种陈旧木料的气味。
几个冒险者聚在布告栏前低声交谈,铠甲摩擦出金属的轻响。
白玥儿走到前台。凯瑟琳今天穿着深棕色的制服,头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髻。她正在整理一叠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早上好,欢迎来到冒险者协会”凯瑟琳的声音温和,“白玥儿小姐,对吗?昨天交付月光草的那位。”
“是、是的。”白玥儿点点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我想接新的委托。”
凯瑟琳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白玥儿身上。那视线很平静,从她崭新的连衣裙扫到那双干净的白袜,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您昨天完成得很顺利。”凯瑟琳说,“但请允许我再次提醒,新手任务区虽然标注为‘安全’,仍然存在遭遇怪物的风险。西风林地有低级哥布林和史莱姆出没的记录。野外的情况……瞬息万变。”
白玥儿想起昨天体内那种奇异的充盈感。
想起史莱姆胶质在子宫里转化时的温热,想起等级提升时那股流过四肢的力量。
她现在可是等级2了。
和昨天那个连短剑都握不稳的新手不一样。
“我知道。”她挺直背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自信,“但我感觉……我变强了。我想接更有挑战性的任务。”
凯瑟琳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然后转身走向身后的布告墙。
那里贴着几十张羊皮纸,用图钉固定着,上面写满了各种委托。
“适合等级2冒险者的任务不多。”凯瑟琳说,手指划过几张羊皮纸,“清理商业区下水道的鼠群——报酬4o金币,但需要自备防具。护送商队前往邻镇——报酬8o金币,但需要外出三天。还有……”
她的手指停在一张略显陈旧的羊皮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