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
树干粗糙的纹理隔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牛仔短裤,一次又一次凶狠地碾压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我整个人磨碎在树皮上。
“啊……嗯……哈啊……!”
我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
阴蒂被树干顶得又肿又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意。
(不行了……要去了……)
(被他们这样当成小男生……隔着裤子用树干磨到高潮……)
(我真的……要……)
“兄弟们,再来!看他抖得多厉害,肯定快射了!”
周大力兴奋地大喊,他们把我抬得更高,双腿被掰得更开,让我的私处死死压在树干最凸起的那一块,用力前后猛磨。
最后一波强烈的摩擦狠狠撞上来——
“呀啊啊啊……!!”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脑袋后仰,短白凌乱地甩动。
视野瞬间失去焦点,眼角滑下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身体剧烈抽搐着,高潮的浪潮毫无预兆地把我彻底吞没。
一股又热又麻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把牛仔短裤的前裆彻底浸透。
隔着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一片深色的湿痕迅扩大。
“哈……哈……”
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细瘦的白皙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痉挛,蓝色T恤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平坦的胸口,隐约透出两点小小的、因为极度兴奋而挺立的乳尖。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我才软绵绵地瘫下来,呼吸又急又乱,眼神迷离。
周围的男生们却突然安静了。
周大力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刷地变白“卧槽……南希,你……你射了?!”
其他几个抬着我的男生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把我轻轻放回地面,双腿软的我差点直接跪下去。
“对、对不起啊南希!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么敏感……”
“靠,我以为你最多硬一下,谁知道直接……射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绝对不开这种玩笑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他们一个个脸上写满慌张和愧疚,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隔着裤子恶作剧了一下,就把这个看起来又瘦又白嫩的“男生”弄到当场高潮。
有人甚至尴尬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我湿透的短裤裆部。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道歉。
双腿还在微微抖,私处余韵未消地轻轻抽搐着,牛仔短裤里面又黏又湿,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难堪的凉意。
“……”
我低着头,短白遮住半边烫的脸,默默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一言不地转身,朝着操场边的卫生间走去。
身后还隐约传来周大力他们不安的议论声
“……他不会生气了吧?”
“南希这家伙……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唉,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没有回头。
只是咬着下唇,加快脚步。内心却像风暴一样翻涌——
(刚才……我居然在他们面前……高潮了……)
(那种羞耻……却又那么舒服……我到底是怎么了……)
卫生间的门在眼前越来越近,我推门进去,反锁上隔间的门,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牛仔短裤的前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都是淫纹的错……”
“都是这些臭男生的错……”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