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女儿们的欢呼是推波助澜,那么企业和贝法的反应,则是彻底斩断了理智的最后一丝牵绊。
企业的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粗重。
她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对同样傲人的、呈现出健康麦色的挺拔双峰。
想象着那根粗糙的、火热的巨物,一点点撕裂那细小的乳孔,强行挤入自己乳房深处的画面……
那股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战栗,竟然在瞬间转化为了比刚才宫口被贯穿还要强烈十倍的恐怖快感!
她的幽谷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浸透成了一片水泽。
“这真是……太疯狂了……”企业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已经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犹如一头彻底陷入狂暴的雌兽,死死盯住了指挥官那已经完全充血、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的巍峨巨物,“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们就无法独占指挥官了……”
“既然是光辉大人的提议……作为女仆,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贝法的声音已经软得仿佛化开的饴糖。
她那原本试图遮挡的白皙大腿不仅彻底敞开,甚至极其下贱地主动将那根滚烫的铁柱往自己上方推了推。
女仆长那张素来端庄的脸庞上,此刻绽放出的,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恐惧与极度淫荡的扭曲表情,“主人……请您……请您用那根可怕的东西,将贝法这里的孔洞……彻底撑烂吧……齁齁齁??”
三位母亲,为了维护那极其扭曲的独占欲,竟然心甘情愿地向男人献上了最脆弱的器官,甘愿承受这种堪比酷刑的肉体改造。
在这种突破了人类想象极限的情欲洪流面前,指挥官那引以为傲的理智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那根原本已经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阳锋,在此刻爆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硬度。
青筋犹如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般在柱身上暴突而起,前方的伞盖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甚至连顶端的铃口都渗出了几滴代表着极度亢奋的透明粘液。
“既然你们这么要求……”指挥官的嗓音嘶哑得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他猛地翻身,强健有力的双臂犹如铁铸般撑在床铺上,将距离他最近的、也是提出这个疯狂建议的光辉,彻底笼罩在了他那充满压迫感的雄性阴影之下。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今天,我会把你们的每一个孔洞,都开成只懂得喷水的肉器。”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光辉。
月白色的丝绸旗袍早已化为乌有,光辉那具犹如维纳斯般丰腴完美的白皙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着。
而此刻,这具绝美躯体上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那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上下起伏的惊人雪峰。
小光辉极其懂事地爬到了母亲的脸颊上方,为了不挡住父亲的动作,她甚至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用力地帮光辉捧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肉,将那两点已经微微挺立的嫣红,如同献祭的果实般,高高地托举到了男人的面前。
“爸爸,快一点!光辉妈妈的洞洞已经准备好了!”小女孩清脆的童音,在此刻宛如敲响地狱之门的丧钟。
指挥官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他伸出一只布满粗茧、沾染着刚才混战痕迹的大手,缓缓覆盖上了光辉那被女儿捧起的左侧乳房。
那种极其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出水来的触感,与他此刻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欲望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他没有直接提枪上阵,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个位于乳晕中央、原本只负责分泌生命之泉的微小缝隙,哪怕现在因为涨奶和情欲的刺激而微微翕张,其直径也不过堪堪几毫米。
而他那根刚刚苏醒、甚至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产生二次育的骇人凶器,前端的伞盖就已经大得仿佛能塞满成年女性的整个口腔。
这就像是要将一根粗壮的攻城木,强行塞进一根纤细的绣花针眼里。
“光辉……”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他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残忍地在那颗嫣红的顶端重重碾压了一下。
“唔啊!”光辉的娇躯猛地一颤,犹如触电的白天鹅般反弓起修长的脖颈。
乳头被过度刺激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深达乳腺内部的、针扎般的酸痛。
大股浓郁的白色乳汁受迫喷射而出,溅在指挥官粗糙的手背上,散出一股甜腻到令人指的腥香。
指挥官没有理会那些飞溅的琼浆。
他极其缓慢地沉下腰肢,用那紫红色的、已经渗出清液的硕大铃口,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流出奶水的微小孔洞。
“咕……滋……”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接触声。
滚烫的龟头顶端,只是轻轻压迫在那层娇嫩无比的孔洞边缘,光辉便爆出了一声凄厉到几近破音的惨叫。
“啊啊啊啊——!!!疼……指挥官……要裂开了……呜呜呜……”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原本保养得极好的圆润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隐隐渗出血丝。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钝刀,正顺着那个最脆弱的微细管道,极其野蛮地向内生生劈凿。
包裹着乳腺的丰富神经丛在此刻集体出了刺耳的警报,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然而,这毕竟是三位母亲为了独占指挥官而主动献上的“祭品”。
在一旁观摩的企业和贝法,虽然同样被光辉这凄惨的叫声吓得花容失色,但她们眼底深处那股扭曲的狂热却越燃越旺。
她们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那晶莹的蜜液流淌得更加欢快,仿佛光辉此刻承受的痛苦,正在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方式,转化为刺激她们情欲的催化剂。
“光辉妈妈,不疼的,马上就有好喝的牛奶了哦!”
趴在上方的小光辉看着母亲扭曲的面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用那两只白嫩的小手更加用力地向中间挤压着母亲的乳房。
小女孩的本意或许只是想帮忙把那个孔洞挤得更大一些,方便父亲进入,但这种从两侧传来的巨大压迫感,却让乳晕中央的肌肤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透明、濒临极限的恐怖状态。
“宝宝……别按……妈妈的胸部……要炸掉了……”光辉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字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花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指挥官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种事情,拖得越久,痛苦越长。他必须一鼓作气,打破那层生理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