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在空中悬停了两秒,像在丈量距离。
然后——
啪!
第一下落下,清脆而沉闷。
掌心完全覆盖住94号的左臀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穿透感。
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荡起一层细小的肉浪,五指的印痕在皮肤上迅浮现,粉红色的掌印像烙上去的徽章。
少女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啊——!”
白露没有停顿。
第二下紧接着落在右臀。
啪!
声音比第一下更响,肉浪翻滚得更明显。臀肉被打得微微晃动,表面迅泛起一层均匀的潮红,像被热水烫过。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不快,却极有规律。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先左后右,再左,再右……掌心落下时会稍稍停留半秒,用指腹在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把热意揉进去,再抬起,带起一丝细微的黏腻拉丝感,那是少女皮肤上残留的清洁液还未完全干透。
啪……啪……啪……
94号起初还试图挣扎,膝盖在软垫上乱蹬,手腕在白露的钳制下扭动。
但每一次拍打落下,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一缩,臀部却因为姿势而翘得更高,像在无意识地迎合。
到第七下时,她的挣扎已经变得无力。
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反抗,而是带着一种崩溃后的顺从。
“……别……别打了……我……我听话……”
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车斗外夜风盖过。
白露的手掌停在半空。
她低头,墨镜后的红瞳扫过少女通红烫的臀部——两瓣臀肉现在是均匀的粉樱色,掌印层层叠叠,像一幅抽象的红白画作。
热意从皮肤渗进肌肉深处,让少女的臀瓣每隔几秒就轻微颤抖一次,臀沟深处甚至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白露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乖一点,就不用再挨打了。”
她松开扣住少女后颈的手,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镇静注射器。针头在夜光下闪了一下。
少女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却没有再逃。
她只是把脸埋进软垫里,臀部依旧高翘着,像在无声地表示臣服。
白露俯身,左手按住少女的腰窝固定住,右手将针头精准刺入她臀峰上那块最红、最热的皮肤。
推进药液时,少女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叹息,全身肌肉一点点松懈下来。
镇静剂起效很快。
94号的眼皮渐渐合上,黑长直滑落,盖住半边脸颊。
她最后保持的姿势,是脸贴软垫、腰塌陷、臀高翘、双腿微分的跪趴状——极度诱人,却又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露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调整成和其他少女一样的平躺姿势。
少女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部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烫,在软垫上压出两个圆润的红印。
白露最后看了一眼车斗里的“货物”。
十八具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淡蓝夜光下像一堆被精心清洗过的瓷器,脆弱、美丽、堕落。
她拉上货车的后挡板,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她绕到驾驶座,坐进去,摘下墨镜挂在领口,露出那双毫无温度的红瞳。
引擎低吼。
货车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碾过碎石与干涸的黏液,车灯在废墟中切开一道苍白的光柱。
白露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随意搭在车窗边,雪白长被夜风吹得向后飞扬。
她没有回头。
身后车斗里十八具赤裸的少女,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像一船被打包好的祭品,或是正被送往河伯的新娘们。
而她,白露,将用这些“干净的空壳”,去换取那个已经到来的东西。
车尾灯在废墟深处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