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对它来说都是各种不同的数据,而它对每一种组合都充满好奇。
‘没什么味道,只是很热。’
闵朝言回答。
「那些恐惧和愤怒都很冷吗?」
系统疑惑。
‘不是哦。’
闵朝言笑了一声。
‘是甜的。’
恐惧是浅薄的甜,
仿佛学校门口甜品店里廉价蛋糕上的劣质糖霜,在唇舌间化开之后留下一片腥甜。
愤怒的味道稍好一些,
是布丁上焦糖碎裂之后的味道,甜味中带着苦涩,吃起来偶尔会有些刺痛。
「你喜欢吗?」
系统问。
‘我不知道,我对味觉的记忆也很少。’
闵朝言懒懒散散地回答,闭上眼睛,听着风在窗边吹过的声音。
她的寝室在二楼,窗外有大树,枝桠在盛夏绽放花朵,含羞带怯一般伸进窗内,在她眼前盛放。
‘只是隐隐有种感觉,比起这些东西,还有某种,更美味的东西还在等着我。’
她说。
「那你要去找遍美食?」
系统问。
‘嗯……不要。’
闵朝言笑了。
‘我只想好好玩游戏而已。’
她笑着将窗外的鲜花折断,语气轻慢:
‘毕竟,我是[玩家]啊。’
几小时前,
从顾羽的住处离开后,闵朝言回到寝室,进入了小笛的意识空间。
她给小笛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
告诉红爷进击,想要解决他身上诅咒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完成投稿者的心愿。
当然,闵朝言自己也可以去做这件事。
但让小笛去做,一来可以测试她的忠诚,
二来自己还不用去和一个陷于恐惧中几近疯癫的家伙对话,何乐而不为?
「你讨厌红爷进击吗?」
系统问。
‘我讨厌自以为是的蠢人。操纵起来简单,利用起来却几乎没有任何价值。’
闵朝言慢悠悠地说。
「操纵很简单吗?」
系统有点疑惑。
闵朝言没有回答,随意滑动看着手机信箱里的投稿。
稿件不够多呢。
她想。
当初选择红爷进击,只是因为她需要清理身上多余的“情潮”废料。
当然,还有点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