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朝言说。
她不光不冷,反而因为刚刚进食了顾羽的情绪,甚至感到浑身燥热。
这可真是麻烦。
顾羽的确是美味至极的食物。
但她总不能每次吃完都给自己搞得这么难受吧?
“那,就是热了?”
顾羽笑着问,露出一点虎牙,对着闵朝言眨眼。
他的手搂住闵朝言的腰,整个人单膝跪下时,掌心也缓缓下滑,稳稳托住。
“可以吗?”
顾羽用鼻尖轻轻蹭着。
“怎么,现在轮到你‘吃’我了?”
闵朝言没说行不行,只是顺着方向,鞋尖一踢。
“……唔!”
顾羽低声轻颤了一下,耳根已经红透了,眼神湿漉漉地看向她。
“我会做得很好的,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我看过教程了。”
他像小狗一样,用鼻尖轻轻顶着。
“不是说,鼻梁高的话,坐在脸上,会很舒服吗?”
他极小声地说。
说出这两句话似乎已经用光了顾羽所有的勇气和羞耻心。
他低下头伸出手抱住闵朝言的腿,脸颊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让闵朝言大腿发烫。
[顾羽崩坏值:30]
‘系统,崩坏值是什么?’
闵朝言听着已经播报了两次的提示音,问系统。
「……你真的要在这种限制级的时候问这个问题吗?我没法一边看一边给你解答啊!」
系统大叫。
然后迅速把自己跳到了未成年统保护模式,怎么叫也不出来了。
好吧,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
她说着,将膝盖搭在男生宽而有力肩膀上,小腿感受着他因为过度用力被绷紧的背肌,声音里带着笑意:
“用舌头,别刮到我。”
她的声音落进顾羽耳中,如同烈酒被肆意泼洒在熊熊燃烧的火苗之上,火焰瞬间炸开,溅出一片眩光灿烂的火星。
顾羽觉得自己是个无辜被困烈火之中的可怜旅人,他面对着周身一片烈焰,只能跪下苦苦寻求那一点点水源。
在这样的时刻,再强大的肌肉也无用。
唯一能熄灭着烈火的泉眼实在小气得很,只肯予他一点甘泉在喉间,还要他唇舌并用,才能获得一点点爱怜。
顾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顺着烈火燃烧着喉间。
在燃烧声中,他用舌尖舔去一点,并不足以熄灭心火的甘霖。
“怎么样,我其实学东西很快的。”
抬手摸着唇瓣,顾羽抬起头,眼神一片幽亮。
闵朝言后背依靠在冰柜上,懒懒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没计较过于得意的初学者,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尚可吧。”
她懒懒一笑,舔去顾羽鼻尖上的一点晶莹。
在冰冷的停尸间里,
焚烧炉的火焰爆裂升腾,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