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长瑜生命值:7!」
「6!」
「3!」
该死!
玩游戏玩到一半,副本都炸了,想想就很不爽啊!
闵朝言暗暗咬牙,快步走在闻长瑜身边,蹲下看着他,叫他的名字。
“闻长瑜?闻长瑜!”
见对方不回应,闵朝言抬手去拍他的脸,力道很不客气。
闻长瑜倒在她手臂间,浓密的睫毛上下轻轻颤了一下。
仿佛濒死的蝴蝶在竭力振翅。
“你还醒着吗?我要怎么帮你?”
闵朝言皱起眉问。
她抬手去拉闻长瑜的左臂,触手却感到一阵诡异的湿润,再一看,闻长瑜的白衬衫布料之下,有一片近黑的红色正在缓缓晕开。
血?
这绝不是正常的鲜血,而像是……被诅咒的血液。
“要包扎伤口吗?”
闵朝言问着,一把撕开闻长瑜的袖口。
看着那冷白肌肤下隐隐泛出青色的血管,和已经被鲜血全然渗透的绷带,她眼神一顿。
「2!」
系统播报声再次响起。
闵朝言解开绷带,闻长瑜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那节白皙的小臂上,只有一片血肉模糊的抓痕溃烂发黑。
在周围勉强还算完整的肌肤上,闵朝言辨认出一点紫色符文的残留,正在滚烫发亮。
她的动作停住。
现在包扎伤口没有意义了。
这样大小的伤口不可能是以物理的方式导致闻长瑜如此迅速地陷入生命垂危的状态。
是非自然力量。
是那个破碎符文散发出的力量让闻长瑜性命垂危。
诅咒,怨念,或者什么别的。
闵朝言目前所掌握的超自然力量,只有[狂信者],这份力量也的确极度强大,可问题是——
[狂信者]只能将她所吸收到的情绪和信仰化作力量。
但目前为止,闵朝言吸收到的情绪只有愤怒和恐惧。
这些力量可以惩戒人,却无法救人!
而信仰,
她只得到过小笛的那一点信仰。
情绪随手可得,但信仰却不是。
在触及那一点信仰金光时,闵朝言就知道:
这一点点金色光芒,可能比她目前收集到的所有情绪加起来都更加强大。
所以闵朝言一直没有使用过信仰金光,
她本能地保留了一点后手。
现在,这个后手,要用来救闻长瑜吗?
闵朝言不自觉咬住下唇。
只是游戏而已,只是任务而已。
反正失败了也不过就是再背多一个世界的债务。
但是万一以后她有什么性命之忧需要救急呢?
「1!」
可是,可是!
游戏玩到一半就因为主角莫名其妙死掉而失败了,
真的——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