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秘书,闻末语负责宣读事项。
闵朝言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对着演讲台发呆。
与其会议,不如叫通知。
全程只有闻末语在下达方针和命令,其他学生会成员点头记录。
连几处明显要求过于苛刻的安排都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古怪的气氛。
比起学生会,这里反而更像是规则森严的
——教会。
如果违背了这些森严的规则,
会发生什么?
闵朝言一边思索着,一边忍不住摸了摸手臂。
是她的错觉吗?
还是这个房间里真的越来越冷了?
站在演讲台上的闻末语停下,看向闻长瑜的方向,唇色泛起青白。
“会、会长。”
他的话语抖了一下。
闻长瑜面无表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眼神渐渐结冰,仿佛有刀光从里面淬出。
“下来。”
闻长瑜一字一句道。
他的语气平直冷静,没有一点情绪,却每个字音都咬的极重。
室内的温度几乎可以冻结成冰,有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不高兴?
闵朝言转头看过去。
闻长瑜没有看她,眼神依然直直目视前方。
突然,他站起身来,自己走上演讲台,眼神扫视下方一圈,唯独刻意避开了闵朝言的位置。
然后开始自己读起了庆典安排。
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回暖。
闵朝言:?
什么个意思?觉得自己被抢c位了?
她发现不仅是顾羽,
闻长瑜也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角色。
闵朝言缓缓挑眉。
那她,要不要也“不按常理”一下?
闻长瑜流程讲到一半,手中话筒却被一只手直接抢走。
女生的手掌在他手背滑过,很短的接触,却让闻长瑜的心跳声忽如擂鼓。
他的目光忍不住追随她的方向。
“作为新人,怎么能让会长一直辛苦说话。”
闵朝言拍拍手上的话筒。
音响中传来极其尖锐的嘶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扯破坏,发出刺耳的哀鸣尖叫声。
会议室里上百双眼睛齐齐看向闵朝言。
所有人的瞳孔放大,眼神直勾而呆滞,仿佛有什么东西用傀儡线扯住了他们的脑袋。
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借他们的眼睛来“看”她。
在她身后,闻长瑜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动作仓皇地死死握住了左臂上咒文的位置。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闵朝言。”
“要记住我的名字。”
在金属撕裂的声音中,
她的笑声轻快:
“忘记的人,会被我惩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