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常红柯耸着肩膀,有气无力地回答。
装装装,装什么!
你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吗小白脸?!
他一边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一边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椅子转到面对角落。
确定闻长瑜所处的角度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常红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发现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早已熄屏,将他所有的表情都如实呈现。
闻长瑜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闻,闻会长……”
他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颤颤巍巍。
谁不知道川阳大学就是闻家私产?
要是得罪闻长瑜被退学,他肯定要被他爸打死!
常红柯一后背的虚汗,就差没对着闻长瑜跪下来求饶。
闻长瑜又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闻长瑜的背影,常红柯还想咒骂两句,可一张口,却是一阵干呕声。
闻长瑜一个眼神,
他居然就被吓吐了。
离开宿舍楼,闻长瑜面无表情地拿出酒精湿巾,不断擦拭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
动作很重,指节上一片红痕,甚至被搓破了皮。
仿佛感觉不到痛,闻长瑜没有停下。
在阳光下,他的瞳孔呈现出翡翠般的质感,是浓郁却通透的墨蓝色。
彻底用光一包酒精湿巾,闻长瑜拨通一个号码。
“哇,这么快就从小黑屋出来了?刷新你最高纪录了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开朗笑意的声音。
那笑意之下,是毫不掩饰的深深恶意。
闻长瑜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青筋爆出。
又是这样,
他要克制一切的时候……顾羽却可以随意地抛洒情绪。
“我找到了吐槽墙的下一个目标。”
他冷声说。
“哇,一被放出来就开始干活,你可真是太忠诚了。”
顾羽笑着说,忽然又“嘶”一声。
“哎,不小心扯到伤口了,这个位置可真麻烦……”
闻长瑜挂断电话。
他想起常红柯惊恐的脸,和笼罩那张脸上的浓浓恶意黑雾。
这个人会被怎样杀死?
闻长瑜平静按住左臂。
在衣袖绷带下,
咒语沸腾,他的血肉被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