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摔上,发出一声震响。
一直到这时,闻长瑜才终于将目光投向门口。
那是她离开的方向。
脑海中闪回闵朝言离开时那带着一点探究和笑意的眼神,闻长瑜喉结一动,他的呼吸微乱,却马上被一阵锥心之痛唤回神智。
……!
忍耐着喉间的闷哼,他低下头,将左手袖子拉上去,眼神冷凝。
在手臂内侧,有一道深紫色咒语正滚烫着闪烁,将周围一片的皮肤烫得通红。
叮铃铃!
桌上的手机响起,闻长瑜面无表情地接起。
“是,母亲。”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声音平直地回答。
走廊里,顾羽还在等待着闵朝言的答案。
他似乎没有“社交距离”这个概念,依然和闵朝言凑得极近。
是呼吸交融的距离。
“游戏?”
闵朝言将这两个字在唇间含过,也看着他的眼睛:
“我一直在玩游戏。”
她抬起头,身量比顾羽矮了一头,气势却更骇人三分:
“不过,是我的游戏。”
这世界本来就是我的游戏。
顾羽从她眼中看到这句话。
无法被定义成同意或者拒绝,又或者说,顾羽的邀请在她看来,从来不是同层次的。
“真是傲慢……”
麦色肌肤的高大青年笑起来,露出一点可爱的虎牙。
“简直像神明一样。”
他喃喃着,又突然阳光灿烂起来:
“那么,就请你看一场我的演出吧!只给你一个人演哦!”
顾羽说着,将一把钥匙递给闵朝言。
“这是什么?”
闵朝言抬手接过。
“一把钥匙,但我不知道它的锁在哪里。”
顾羽回答。
“我应该永远也找不到那把锁,所以,你来吧。”
“毕竟,这是你的游戏嘛。”
他说。
抛开强壮高大到有些过分的身躯不谈,顾羽简直像是个最标准的健气阳光男大。
长相剑眉星目,声音明亮轻快,性格热情自来熟,他似乎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能量,像是燃烧的火焰。
就连笑起来是露出的一点虎牙,也显出一点帅气中带着稚气的可爱。
“好。”
闵朝言握紧手中的钥匙,锁齿崎岖的金属边缘带来一点痛感。
在微微的痛意中,
[狂信者]也开始躁动,她能感受到它对顾羽的“渴望”。
一个极其美味的食物。
闵朝言看着顾羽的眼睛,眼中闪过一点思索。
她后背的肌肉持续紧绷着。
每次被那双明亮的眼睛扫过时,
闵朝言心中都会升起一种被食肉猛兽死死锁定的危机感。
顾羽很危险。
身体里所有细胞都这样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