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力地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去反抗了。
她累了,长久以来为了母亲的医药费而进行的伪装和挣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他的怀抱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她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吸纳进去,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贺凌杨的指尖从她的梢,缓慢地滑向她的脸颊,轻轻地抚过她潮红的肌肤,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
他的动作极尽耐心,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那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让沈晚兮的心脏再次猛地跳了一下。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地印在她潮红的额头上,只是一触即分,带着一种禁欲的温柔。
那吻如同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余温,让她感到一阵微酥。
沈晚兮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晚兮,你是哥哥的乖宝宝,对不对?”他再次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确认。
沈晚兮的喉咙哽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的本能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屈服。
母亲的医疗费,这份沉重的责任,像一把无形的枷锁,将她和这个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贺凌杨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脸颊。
那份极致的温柔和不言而喻的压迫感,让沈晚兮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她知道,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完全臣服的答案。
最终,她艰难地挤出了一个轻微的“嗯”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却清晰地落入贺凌杨的耳中。
那一声“嗯”,几乎耗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也标志着她内心深处最后的抵抗彻底瓦解。
贺凌杨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那弧度很浅,却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他轻轻地在她顶又落下了一个吻,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长,也更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味道。
“真乖。”他轻声赞许,然后,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腰间,转而复上她的背脊,在她单薄的脊梁上轻缓地抚摸着,那种宽厚而温暖的触感,让沈晚兮感到一阵奇异的安心。
她现,自己竟然没有那么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掌控后的无力感,和一丝丝……她不敢承认的、被呵护的错觉。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清晰,像是为这一刻伴奏。
沈晚兮靠在贺凌杨怀里,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热与耐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以及他刚才那句“医药费交给哥哥”的承诺。
心里的羞耻与依赖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又一次湿润。
贺凌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柔得像哄孩子
“累了就靠着哥哥睡一会儿。今晚……哥哥只收一点利息,不会太过分的。”
他的手指依然在她背脊上缓缓游走,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持。
沈晚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最终还是软软地将脸埋进他胸口,出一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嗯声。
那一刻,她知道——
第一笔债,已经开始了。
而她,似乎也开始……慢慢习惯被他这样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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