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放满了温度正好的热水。沈执褪去她身上碍事的薄毯,抱着她一起跨进了浴缸。
温水没过身体的一瞬间,林晚晚被烫得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眼前那张完美冷峻、却透着无限柔情的脸时,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还知道怕?”沈执的大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重新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刚才不是还在梦里喊着daddy不要走吗?”
“主人……”林晚晚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眶一红,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孩,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下面好痛……腿也酸……”
“现在知道痛了?接别人电话、故意穿那么短在主人面前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沈执虽然嘴上还在训斥,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挤了一点温和的沐浴露在掌心,打出丰富的泡沫后,极其轻柔地复上了她红肿的胸口。
“嘶……”林晚晚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着点。”沈执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的指腹避开了最敏感的凸起,只是在周围打着圈,用温水舒缓着那里的淤血。
洗完上半身,他的手缓缓下移,来到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重灾区。
在全息传感下,沈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穴肉被水泡得微微软,却因为他之前的粗暴而有些外翻红肿。
他的手指刚一触碰,林晚晚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
“乖,别躲。里面还有主人的东西,不洗干净明天会生病的。”沈执耐心地哄着,声音低沉沙哑。
他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中指探入那个紧致的甬道。因为还有些肿胀,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就让林晚晚出了难耐的闷哼。
“放松点,小狗。”沈执一边用指腹温柔地刮擦着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黏液一点点勾出来,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欲色彩、只充满安抚意味的吻。沈执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齿列,勾着她的小舌共舞,将她所有的痛呼和委屈都吞入腹中。
在他的安抚下,林晚晚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在水下仔细地清理着那处私密。
清洗完毕后,沈执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抱回了已经换过干净床单的大床上。
他坐在床边,拿来吹风机,用最低档的暖风,一点点烘干她柔软的长。
指尖穿梭在丝间的触感,让林晚晚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主人,你以后……都会用这个身体陪我吗?”林晚晚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期盼。
沈执关掉吹风机,手指微微一僵。
在合同的设定里,他应该回答“是的,这是你的专属财产”。但此刻,看着那双满是信任的眼睛,沈执突然觉得喉咙紧。
他不想做一具受合同约束的硅胶玩偶,更不想听她叫一堆冰冷的代码“主人”。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林晚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只要你乖,只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沈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睡吧,我的小狗。”
他在她眉心印下一个晚安吻。
看着林晚晚呼吸逐渐平稳,陷入沉睡,沈执在现实中的休眠舱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彻夜未眠。
在这个寂静的凌晨,沈执这个自诩为绝对理性的席工程师,终于绝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是aI困住了林晚晚,而是林晚晚,把沈执的心彻底锁进了笼子里。
边界早已崩塌,这场名为“合同爱情”的游戏,他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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