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可能退让,对方要交差,也不可能退让吧?
&esp;&esp;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钢琴家眨了眨眼,竟然没有反对这个主意。
&esp;&esp;当然,真正阻止了两人的还是突然响起的第三个声音。
&esp;&esp;“森叔叔,是我。”
&esp;&esp;森叔叔?
&esp;&esp;听到陌生的名字,降谷零忍不住看向正在打电话的高月悠——在这个时候还跟没事人一样打电话的,除了她之外也不会有第二人了。
&esp;&esp;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听到小悠打电话,那个‘钢琴家’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停了下来。
&esp;&esp;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都寂静了下来。
&esp;&esp;只能听到高月悠语气轻松的打电话的声音。
&esp;&esp;“是这样的,钢琴家找到了一份账本,这个账本记载着能证明a背叛的证据。但是我的朋友也很需要这份证据,所以我想问一下,能不能让钢琴家复制一份拿回去。”
&esp;&esp;“毕竟以钢琴家的能力,肯定会复制的一模一样,一点差错都不会有的嘛。”
&esp;&esp;“嗯?要跟钢琴家说话?”
&esp;&esp;高月悠说着,将电话递给了一旁的钢琴家。对方也非常自然的接过了电话——完全没有一点怀疑的意思。
&esp;&esp;“是我。”
&esp;&esp;“对的,小姐在的。”
&esp;&esp;“好的,那我就按照小姐的意见处理了。”
&esp;&esp;他挂断了电话。
&esp;&esp;然后对刚刚还跟自己剑拔弩张的降谷零道:
&esp;&esp;“那就交给我,现在开始复制吧。”
&esp;&esp;钢琴家虽然因为‘钢琴线’而有了现在的名字,但他能够成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后补却并不只是因为如此。
&esp;&esp;更因为他高超的伪造技巧。
&esp;&esp;就连钞票都可以惟妙惟肖。
&esp;&esp;复制一份一模一样的账本自然不成问题。
&esp;&esp;当两个账本一起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降谷零发现自己只靠肉眼完全发现不了区别。
&esp;&esp;既然如此,那确实没什么可争论的了。
&esp;&esp;“那就到此为止吧。”
&esp;&esp;高月悠突然站到中年男人身前。
&esp;&esp;降谷零看到这一幕,既是感激,又是担心。
&esp;&esp;感激当然是高月悠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那么人证应该是能保住了。
&esp;&esp;虽然他很想保住人证,但眼前这个情况他肯定不能直接报出自己公安的身份。
&esp;&esp;因此小悠站出来,真的是帮了他的大忙。
&esp;&esp;钢琴家叹了口气。
&esp;&esp;他比降谷零认识高月悠的时间更早,相处的事件也更长。
&esp;&esp;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真不知道警察有什么好的。”
&esp;&esp;让小悠有事没事就给警察送野鸡。
&esp;&esp;“但就算是小姐,也不能阻拦涉及叛徒的事情哦。”
&esp;&esp;降谷零闻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esp;&esp;“小姐。”
&esp;&esp;“退后!”
&esp;&esp;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esp;&esp;黑羽快斗:“……”
&esp;&esp;真不知道该说这两人有默契,还是没默契。
&esp;&esp;但事情却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
&esp;&esp;他刚想要不自己用个烟雾弹来打断施法,就注意到高月悠正看着他,并指了指一旁的枪,还有身后的玻璃窗。
&esp;&esp;黑羽快斗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注意到窗外闪烁的红灯,他懂了。
&esp;&esp;最近没少跟警车打交道的他当然知道这闪烁的灯光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