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连半点面子都不给!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身后的孙烈光,彻底爆发了!
“秦砚尘!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指着秦砚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乡巴佬,也配跟我抢名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名额,肯定是凌清辞那个贱人帮你搞到手的!”
“靠一个女人上位,你他妈还算不算男人?!”
孙烈光越骂越激动,双眼赤红,整个人如同发了疯的公牛。
“有种,就跟我上生死台!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放肆!”
孙天吉猛地回头,对着孙烈光厉声喝斥。
“怎么跟秦小友说话的?!”
他训斥完儿子,又转过头,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
“秦小友,犬子无状,让你见笑了。”
他话锋一转。
“不过,年轻人嘛,有点火气也正常。”
“既然你执意不肯放弃,老夫也不好强人所难。”
“这样吧。”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如,就让你们两个小辈,切磋一场,点到为止。”
“就以这个名额为赌注。”
“若烈光侥幸胜了,这名额,便归他所有。”
“若秦小友你……不慎落败,老夫承诺,三年之后,必定倾尽全力,为你争取一个只强不弱的名额!绝不食言!”
“你看如何?”
好一个“不慎落败”。
好一个“倾尽全力”。
秦砚尘笑了。
怒极而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父子俩,今天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搁这儿演双簧呢。
威逼不成,就来利诱。
真当他
;秦砚尘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好。”
一个字,从秦砚尘口中,冰冷地吐出。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凛冽的寒芒。
“我答应了。”
孙天吉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在他看来,秦砚尘就算再妖孽,终究只是个三阶。
而自己的儿子,早已是四阶初级,体质强横,根基扎实。
这场赌斗,稳赢!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了训练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