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停下,“我带了家里的毛巾和袋子,能用吗?”
“只要不显眼就行。”
“谢谢。”
他把箱子交给寄存处,只留下背包和随身小包。走出屋子,阳光直照下来,晒得额头有点热。
他抬手挡了一下,看见前方是一条长廊,两边挂满了展板。
“历届优秀学员风采展”——标题很大,下面是照片和简介。有人立功受奖,有人带队演习,还有人在边境执勤。
旁边几个新生凑在一起议论。
“这届招了多少人啊?”
“听说只留前一百。”
“那竞争不是疯了?”
秦天没听下去,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接待员走在前面,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光看别人拿了什么奖。”他说,“你今天能站在这儿,就已经赢了一半。”
秦天愣了一下。
“另一半呢?”
“剩下的路怎么走。”
他没再问,默默跟上。穿过长廊尽头,眼前突然开阔。一片大操场铺开,旗杆立在中央,国旗正在风里展开。
远处传来喊口号的声音,整齐划一。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群穿迷彩服的人在跑步,步伐一致,踩在地上像打鼓。
秦天站住了。
接待员也停下,“这是早训队,七点收操。”
“我们也要这样?”
“以后你会比他们喊得更响。”那人笑了笑,“现在去集合点等分组通知,下一步带你去临时宿舍。”
他转身要走,又顿了一下。
;“对了,刚才看你胸牌戴得挺正。”
“嗯?”
“很多人第一次都会歪着戴,你倒是自觉摆正了。”
秦天摸了摸胸牌,确实很正。
“习惯了。”
“习惯什么?”
“做事得认真。”
接待员看了他两秒,点点头,走了。
秦天留在原地,把背包重新背好。肩带压着肩膀,有点勒,但他没调整。他低头看了看编号,A-087,念了一遍。
然后抬头望向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