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掐紧她腰,猛地加快。
“啪、啪、啧、咕叽——”
水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喘息也彻底碎了。
浴室不大,回音把每一声都反得湿漉漉的。
她被你顶得几乎站不稳,双手死死撑着台面,腰一下一下迎着你,又因为太敏感而不断抖。
你从后面狠狠干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狠,顶端反复碾过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从喉咙里逼出细细的叫声。
她想忍,可根本忍不住,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间,任由自己被你做得连呼吸都失控。
“哈……啊、嗯……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尾音湿得软,“里面又要……要——”
她没说完。
因为下一刻,她整个人就猛地绷直了。
穴里软肉疯狂收缩,热得烫,一圈圈紧紧绞住你。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甚至连声音都被卡住了,只剩一串破碎的喘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你感觉到她里面绷得几乎要把你榨出来,当场也被逼到了边缘。
你握住她腰,最后几下狠狠干到底,在她高潮的抽搐里猛地射了进去。
精液炽热地冲开,第三次灌进她体内。
这次是在站姿里,又是从后面最深的位置射进去,快感几乎凶得麻。
你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脉冲都撞在她最里面,顶得她小腹一阵阵紧。
她在你怀里抖,高潮后的穴肉还在一阵阵绞缩,把你射进去的热流更深地往里吞。
甚至在你停下动作、仍埋在她体内喘气时,仍有液体顺着交合处慢慢溢出来,被花洒的水冲成一道道浑浊的乳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手臂间抬起脸。
镜子早被水汽糊得只剩模糊轮廓,像替这场景盖了一层暧昧的纱。她侧过脸看你,眼神懒得像被泡软了,唇却还带着笑。
“现在洗干净了?”她问。
你贴着她后颈亲了一下,声音都带着事后的沉“你确定?”
她被你亲得肩膀缩了一下,随后像是终于认命似的,整个人往后靠进你怀里。
你们花了很久才真的把彼此洗干净。
先是你用温水一点点冲她腿间,把黏在皮肤上的液体都洗掉。
你的手很稳,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可她还是被碰得一直轻轻颤。
尤其当你分开她腿,水流顺着腿根冲到微微红肿的穴口时,她几乎是立刻就吸了口凉气。
那里被做得太过了,红,软,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水一碰便敏感得过分。
你伸手替她挡了挡水,又拿毛巾蘸温水一点点擦,动作细致得像在照料什么珍贵的器物。
她看着你垂眼给她清理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只是安静地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这样也很好。像真的被珍惜着。
接着轮到她帮你冲洗。
她大概是故意的,明明已经知道你那里还没彻底安分,却还是拿着湿毛巾,一点点从腹部往下擦。
毛巾布料带着热水的柔软,一路擦过根部和阴囊,激得你腹肌都跟着绷紧。
她抬眼看了你一眼,看到你呼吸变化,眼底笑意晃了一下,却没继续撩,只是慢吞吞地替你清理干净。
等一切收拾妥当,浴室里已经全是蒸腾未散的热雾。
你拿过大毛巾,先把她裹住。
她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被白色毛巾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张潮湿红的脸,看起来竟然比刚进门时还要乖。
你替她擦头时,她站在那里,微微仰着脸看你,像是终于肯把战斗与锋芒都收进壳里。
“看什么。”你问。
“看你。”她回答得理所当然,“刚刚很凶,现在又很像在照顾病号。”
你笑了一声,捏捏她的耳尖。她耳侧那块敏感得很,被你一碰,立刻偏头躲了一下,眼神却没移开。
等你自己也擦干身体,她忽然先一步转身,光着脚踩过地面,带着身上未散的热气和沐浴后的香,直接朝床的方向跑了两步,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
床垫“嘭”地陷下去。
她翻了个身,黑散开,毛巾滑到腰侧,露出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的肩颈与长腿。
她看着你,唇角勾着,像一只洗干净以后反而更知道怎么勾人的猫。
“博士。”她伸出手指,轻轻朝你勾了勾,“过来。”
你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浴室把你们洗得干净,却没把这一夜的火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