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把她做得太狠,今天清晨哪怕只是清理,那里也敏感得过头。
等你真正分开她腿,替她擦到最里面时,她手指几乎立刻攥住了洗手台边缘。
湿毛巾轻轻碰到穴口,她整个人都是一颤。
那里还是红的,软的,微微肿着,被你反复进入与灌满之后,现在看起来像一朵被彻底揉开、又浸了太多水的花。
温水一碰,里面甚至还会轻轻收缩,像身体自己都还记得昨夜和半夜里那种被占满的感觉。
你替她清理时,毛巾上很快又蹭出一点半白半透明的痕,显然她体内还留着不少。
她低头看了两秒,唇抿起来,耳根又红了。
“别看。”你说。
“你在清我,我怎么可能不看。”
“那就看着。”你抬眼与她对视,手上动作没停,“以后习惯就好了。”
这句话让她眼神轻轻一动。
以后。又是以后。
她没有接话,只是垂眼看着你半蹲在自己面前,认真给她擦拭的样子。
那样子和夜里狠狠干她时完全不同,不凶,不急,甚至温柔得有些过头。
正因为这样,反而让她胸口那点难以言明的情绪越柔软。
她抬起手,慢慢搭到你头顶,指尖穿过你的,轻轻揉了一下。
你继续替她清理,直到腿间大部分痕迹都擦干净。可就在你准备收手时,她忽然轻轻吸了口气。
“等等。”她说。
“嗯?”
她腿又分开一点,抬眼看你,声音压低了些“里面……好像还有。”
你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明白了。
昨晚和凌晨都太狠,她体内残留得多很正常。
你扶住她膝弯,让她往边缘坐得更稳,然后用温水重新打湿毛巾,折成更小的一角,替她一点点清理更深处溢出来的痕迹。
这个过程比刚才更磨人。
因为实在太近,太私密。
她腿分开坐在你面前,被晨光与白灯一起照着,所有反应都清楚得过分。
你每碰一下,她腹部都会轻轻绷住,睫毛轻颤,连呼吸都变得更慢。
等你擦到某个敏感位置,她更是低低“嗯”了一声,脚趾都蜷了一下,显然被碰得不只是痒,还有被昨夜记忆牵扯出来的余韵。
“难受?”你问。
“不是……”她顿了顿,耳尖烫,“有点怪。”
你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怪”。
昨夜狠狠干过的身体在清晨本就不可能彻底平静,尤其是这种细致的清理,本身就带着某种过分亲密的挑逗意味。
你看她这样,没故意再逗,只是最后把她腿间彻底擦干净,又换了条干毛巾轻轻按了按。
mon3tr低头看着自己被收拾干净的腿,片刻后,唇角慢慢浮起一点笑。
“博士。”她说。
“嗯。”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昨晚那些凶全是假象。”
你站起身,把毛巾放到一边,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是不是假象,你昨晚应该最清楚。”
她被你这一句堵得眼神一晃,随后笑出声。
那笑意里带着晨起的懒意,也带着一点被你说中的愉悦。
她伸手勾住你衬在台沿上的手腕,把你拉近一点,额头轻轻碰了碰你胸口。
“我清楚。”她低声说,“很清楚。”
浴室里的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没有夜里那样汹涌,却也绝不平静。
你们昨夜留下的火已经烧过了最凶的一阵,现在剩下的,是更绵长的温度。
像烧红的铁藏在灰里,看上去平了,可只要轻轻一拨,底下还是烫的。
你伸手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顺手替她把头理到背后。
她站稳后没有立刻离开,只是与您站得很近,近到彼此腿和膝盖都碰着。
你们看着对方,谁都知道这个早晨不会只停在“清理干净”这么简单的地方。
昨夜那一层承诺、亲密和身体记忆都还在,甚至因为天亮了,反而显得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