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整个人立刻抖了一下。
那几下太深,也太狠,和她先前故意拖慢的节奏完全不同。
她像是突然被撞穿了那层慢磨出来的黏腻高热,身体猛地绷直,里面狠狠一阵收缩,腿根都软。
你借着她软的空当,继续往上送,几下就把她顶得彻底乱了。
“博士……慢、慢一点……嗯啊……”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还是诚实地坐了下来,甚至为了吃得更深,膝盖都往外撑开了一些。
你抬眼看她,正看见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强忍快感却又根本忍不住的样子,喉咙干得厉害。
她伏低和你接吻,你便一边亲她一边狠狠干她。
床在夜里轻轻地晃,床架出细细的响声,像在替你们证明这一晚根本没打算安静过去。
很快,你们又一起到了边缘。
这次不算暴烈,反而是一种被长时间慢磨后终于炸开的失控。
她先到。
整个人伏在你身上,穴里一阵接一阵地夹紧,热得烫,细微又剧烈地痉挛。
她高潮时没有先前几次那样明显地喊出来,只是死死抱着你,在你肩头出压不住的长长喘息,身体抖得厉害。
你被她这样一夹,几乎是立刻就跟着射了。
精液炽热地顶进她体内,再一次灌满那片已经被你一夜之间占有了无数次的深处。
她抱着你,任由你在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交出来,自己还时不时本能地往下压,像是要把你每一下都吃得更深。
等这阵余韵过去,她没有起开。
反而像最开始那样,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你胸口,腿仍缠着你,下面也没有分开。
你们维持着彻底相连的姿势,一起缓慢地喘。
她头蹭着你颈侧,呼吸仍热,身体也仍热。
你抱着她,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掌心底下能清楚感觉到她慢慢放松下来的肌肉线条。
夜色在这样的相拥里又往前推了很久。
后来你们谁也没再说“继续”,可也没人舍得真正分开。
她就这么窝在你怀里,偶尔半梦半醒地动一下,里面便会轻轻夹你。
你身体在无意识中被她这样裹着、蹭着,断断续续又起了几次反应。
每一次她似乎都能迷迷糊糊察觉到,于是也不彻底醒,只是本能似的挪动一下腰,轻轻磨两下,或半睡半醒地坐起一点,再浅浅地吞几次。
没有真正清醒时那样清楚激烈的节奏,却更黏,更久,也更要命。
像一整夜都在做某种缓慢不断的梦,梦里她始终裹着你,抱着你,时不时把你重新唤醒,又在你几乎要完全醒来前重新把你拖回潮湿黏热的半梦之中。
你记不清自己到底又交出了几次。
只记得每次意识浮起来,都会先感觉到她里面的热和紧,再感觉到腿根间黏得一塌糊涂的湿意,接着便是她压在你身上的重量与呼吸。
偶尔她会在你耳边出一点模糊的哼声,像梦话,又像舒服到极处后的无意识撒娇。
你每次想彻底清醒看她,她却总会像有感应似的贴过来,轻轻一磨,就又把你的理智磨散。
直到天边那层模拟晨光慢慢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你才终于真正醒透。
[罗德岛本舰·博士宿舍,幻想,泰拉历1o99年初夏,o651]
清晨的房间和半夜不一样。
床头灯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灭掉了,只剩窗外投进来的淡白晨光,薄薄地铺在床沿、柜面和地板上。
空气里仍然浮着昨夜未散的气味,只是经过一整夜的体温和呼吸混合,已经变得更沉、更私密,像床褥深处腌出来的一点热。
你睁开眼时,先看见的是她近在咫尺的脸。
mon3tr还在睡,睡得很熟,眼睫在晨光下投出细细的影,呼吸平稳,脸颊和耳尖都还留着情事后未退尽的淡红。
然后,你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现状。
你还在她里面。
而且绝不只是刚插着没动那么简单。
你们腿间一片狼藉,床单上、她大腿内侧、你腹下,全是干了又被新的湿意重新浸开的痕迹。
你稍微一动,便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又软又热的包裹感,以及你根部周围因为一整夜断断续续交合与内射后积下来的黏腻。
她穴口还松松含着你,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偶尔会带起一点缓慢的摩擦。
那感觉直接让你清晨本就敏感的身体又是一紧。
你低头去看,眼神都滞了两秒。
她大腿内侧满是湿亮与干涸交杂的痕迹,昨夜一次次溢出来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沿着腿根、臀缝、床单都留下了清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