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才刚刚被我夺走处女的娇嫩肉穴,此刻也因为刚才的接吻和羞耻刺激而变得湿漉漉的,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些许还未排净的昨日精液,在穴口挂着淫靡的丝线。
“哇……姐姐的下面,好色情哦……”
响凑得很近,几乎要把脸埋进姐姐的胯间去观察。她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九樱那正在瑟瑟抖的阴蒂,又划过那湿润的阴道口。
“姐姐的小穴在抖呢……而且流了好多水……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想要吉见的大肉棒吗?”
“不……不要看……响……别说了……呜呜……”九樱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被掰开的下体却诚实地因为妹妹的触碰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这副淫乱的身体,确实值得好好鉴赏。”
我满意地点点头,挪动身体挤进九樱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重新硬挺、青筋暴起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那湿滑的阴唇之上。
硕大的龟头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像推磨一样,在她那两片肥美的蚌肉和敏感的阴蒂上上下磨蹭、碾压。
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让九樱的身体一阵阵地战栗。
“哈啊……热……好烫……别蹭那里……唔……”
“想要进去吗?九樱。”我一边用马眼剐蹭着她那正在流水的尿道口,一边俯下身,眼神戏谑地盯着她,“想要的话,就用我教你的那些话来求我。说出来,你是谁?你想求主人做什么?”
这几天在厕所、在房间里灌输给她的那些污言秽语,此刻成了压垮她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
九樱看着我那根就在眼前晃动的狰狞巨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妹妹,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我……我是……”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我是……吉见主人的……情母狗……”
“大声点!我听不见!”我恶劣地用龟头狠狠拍打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我说……我是……我是吉见主人的……情母狗……”九樱闭着眼睛,自暴自弃般地大声喊了出来,那张平日里高傲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堕落的媚意,“我的……我的骚穴好痒……求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把精液……射进母狗的子宫里……?”
听到这位高岭之花亲口说出如此下贱的淫语,看着她在亲妹妹面前彻底抛弃尊严的模样,我心中的虐待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随着这句几乎耗尽了她所有自尊的淫语喊出,白峰九樱像是彻底断了线的木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血色。
但与她那绝望的表情截然相反,她那两腿之间大开的私密处,却像是为了回应这句“母狗宣言”一般,疯狂地收缩、吐露着淫靡的汁液。
“哇……吉见你看!姐姐真的变成母狗了诶!”
一旁的白峰响像是现了新大陆一般,脸几乎贴到了九樱的胯间,指着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穴惊呼道
“刚说完这句话,姐姐的小穴就‘噗滋’一下喷出了好多水哦!而且那个红红的小肉洞还在一缩一缩的,好像在说‘快点进来’一样!”
“闭……闭嘴……响……不要看了……呜呜……”九樱羞愤欲绝地偏过头,不敢去看妹妹那纯真却淫靡的眼神,更不敢看自己那正在不知廉耻地流水的下体。
“既然九樱的小穴都这么诚实地邀请了,那我怎么能拒绝呢?”
我狞笑着,双手握住那一对被她自己掰开的肥厚白皙的大腿根部,将那根早已怒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湿滑红肿的肉穴入口。
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像是一颗滚烫的烙铁,抵在了她那两片还在瑟瑟抖的粉嫩阴唇之间。
“要进去了哦,九樱。好好用你的嫩肉记住主人的形状。”
我没有急着一插到底,而是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推进。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硕大的冠状沟极其艰难地挤开了她那紧致的肉穴入口。
那娇嫩的粉色黏膜被粗暴地撑开,变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肉,死死地箍住我不依不饶。
“啊……唔!太……太大了……撑开了……那里……要裂开了……!”
九樱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子上青筋浮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比她手指粗上数倍的异物,正蛮横地侵入她的身体。
“还没有完全进去呢,忍着点。”
我无视她的悲鸣,腰部持续力。
粗糙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口那一圈敏感的褶皱,将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抚平、撑开。
龟头上的每一道棱角、棒身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都像是一把锉刀,狠狠地刮擦着她那娇嫩紧致的内壁。
“咕啾……咕啾……”
那是肉棒与媚肉在狭窄空间里剧烈挤压出的声音。
因为刚才响的挑逗和她自己的羞耻,肉穴里分泌的大量爱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虽然紧窄得让人狂,但那湿热的包裹感却让我爽得头皮麻。
“好紧……这就是常年练剑道的身体吗?里面的肉简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疯狂地吸我的鸡巴啊。”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评价道,“响,你看,你姐姐的肉穴把我的肉棒吃得多紧,哪怕我还没动,它都在拼命地绞我。”
“真的诶……肉棒上面的血管都被挤得好清楚……”响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甚至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不是……我没有吸……是它太大了……呜呜……进来了……好深……肠子都要被顶到了……”
九樱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大的酸胀感和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终于,那长驱直入的巨物突破了重重阻碍,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身体最深处的屏障上——子宫口。
“咚!”
“啊啊啊啊——!!!”
九樱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瞬间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
“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哼,果然这里才是最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