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个被撑得失去了弹性的暗红色菊穴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洞。
甚至能看到里面翻红的肠肉还在微微蠕动。
下一秒,“哗啦”一声。
那一肚子根本关不住的白浊浓精,混合着和肠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臀沟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绘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淫乱画卷。
看着九樱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废弃人偶般瘫在床上,任由那污浊的液体不断从体内流出,一旁的白峰响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感召。
“呐……吉见……”
响扔掉了手中那根沾满姐姐肠液的双头龙,像只求欢的小猫一样爬到我身边。
她脸颊潮红,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渴望,小手不老实地在我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上画着圈。
“姐姐已经被灌满了呢……肚子里全是吉见的东西,好狡猾……”她嘟起嘴,带着几分撒娇的醋意,身子紧紧贴上来,用那对育良好的酥胸蹭着我的手臂,“明明响也这么努力地帮忙调教姐姐了……”
看着这个亲手将姐姐推入堕落深渊的小恶魔,我心中升起一股宠溺感。
“是啊,今晚多亏了你,那只高傲的母狗才会崩溃得这么彻底。”
我伸手捏住响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渴望精液的小嘴,既然姐姐的子宫和直肠都已经刻上了我的烙印,那么这个乖巧的妹妹自然也值得一份厚礼。
“既然是功臣,那就该有奖励。”
我翻身将响压在身下,无视旁边还处于神志不清状态的九樱,再次挺动腰身。
“响的子宫也空虚很久了吧?今晚,我就让你也怀着满肚子的精液入睡,和你的姐姐一样。”
“嗯?!谢谢主人!请把响也灌满吧……!”
夜还很长,在这间充满了背德气味的寝室里,白峰家的两朵高岭之花,都在这一夜彻底沦为了我的私有玩物。
……
周六的晨光带着些许慵懒的暖意,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宿舍光洁的实木地板上。
空气中并没有清晨应有的清爽,反而弥漫着一股昨夜狂欢后残留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
那是混合了体液干涸后的咸腥、雌性情的甜腻以及润滑油化学香氛的独特味道,对于早已堕落成私宠的两姐妹来说,这味道不仅不令人作呕,反而是开启她们卑微一天的“早安吻”。
“哗啦……咕噜……嗡嗡嗡……”
一阵奇异而富有节奏的混合声响打破了寂静。
地板上,一黑一白两道曼妙的身影正肩并肩地爬行着,像两只训练有素、血统高贵的纯种母犬,正在进行着晨间的清洁工作。
姐姐白峰九樱,身着一件材质极硬的黑色漆皮高叉女仆装。
那紧致得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的胶衣,无情地勒进她丰腴的肉体里,将那对硕大的乳球边缘挤压出一道道诱人的深红肉痕,胸口大开的设计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上下颠簸,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而在她腰部以下,是一双包裹在极光油亮开档黑丝中的修长美腿。
那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冽而淫靡的色泽,包裹着她那因常年剑道训练而紧致有力的大腿肌肉,每一次膝盖与地板的摩擦,都仿佛在展示着女性的极致肉感。
在她身旁,妹妹白峰响则是一身白色半透明的蕾丝女仆装,轻薄的布料下,少女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真空的淫荡感。
下身那双薄透肉白丝吊带袜紧紧裹着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双腿,透出底下细腻的肌肤颜色,显得纯洁而又堕落。
虽然两人都在卖力地擦拭着地板,但她们体内的“填充物”却在时刻折磨着她们的神经。
“哈啊……唔……好重……”
九樱每向前爬行一步,眉头便会微微蹙起,口中溢出一声压抑而又享受的娇喘。
在她那两瓣油亮的黑丝臀肉之间,一根银色的金属链条正长长地拖在地上,随着腰肢的摆动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串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型金属肛珠,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沉甸甸的实心重量对于肠道来说是巨大的负担。
“咕啾……滑溜……咕噜……”
当她抬起包裹着极光黑丝的右膝向前迈进时,腹部肌肉的自然收缩挤压着肠道。
那一串沉重的珠子在她敏感的乙状结肠与直肠的连接处缓缓向下滑动。
这是一种极度清晰的体内触觉——冰冷、坚硬、轮廓分明的金属球面,无情地碾压过她那温暖湿热、布满褶皱的肠壁黏膜。
那一圈圈平日里只负责蠕动的娇嫩肠肉,被迫随着珠子的移动而被强行撑开、抚平,又在珠子滑过后的空隙中迅填满。
这种内脏被重物强行刮擦的坠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排泄”某种永远排不完的硬便的错觉,却又伴随着被不断碾压的酸爽。
而响的后庭里,那根震动狐狸尾巴正随着她的爬行而疯狂摇摆,底座的震动马达嗡嗡作响,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括约肌和g点,震得她满脸潮红,大腿内侧的白丝早已湿了一片。
“呼……呼……”
因为承受着巨大的重量和异物感,九樱的额角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那美艳的脸庞滑落。
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微微喘息,挺翘的鼻尖上也挂着晶莹的汗水。
“姐姐……流了好多汗呢……”
一旁的响注意到了姐姐的状态。她像只依恋的小猫一样凑了过去,那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在她身后讨好般地摇晃着。
响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那张满是红晕的脸颊上温柔地舔舐,将姐姐脸上的汗珠一点点卷入口中。
“啾……姐姐的屁股好厉害……”
响一边舔,一边用充满崇拜和色情的语气轻声安抚道,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爱意“含着那么重的珠子还能爬得这么稳……每一次珠子在肠子里滚动,响都听到了咕噜噜的声音呢……姐姐的肠子一定把主人的珠子咬得很紧吧?响好喜欢这样忍耐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