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祭典的灯火上,远处传来烟火爆开的轰鸣声,人群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可我的耳边,只回响着谢菲尔德那一声声“主人”。
那个冷淡如冰、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特工,终于也喊出了那个词。
而且,她喊得那么自然,那么餍足,那么幸福。
我独自回到宿舍,脱下那身沾染了夜晚潮气和羞耻湿痕的浴衣。
躺在床上整夜,脑海里全是谢菲尔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她那一声带着极致渴望的“主人”。
她的声音,她高潮时的表情,她失禁时的模样,她看着贝尔法斯特时那炫耀的眼神——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一遍遍在我脑海中翻腾。
我蜷缩在被子里,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抽动久久无法平息。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过了几天,我收到一个匿名包裹。
打开后,里面是一段录像。
我颤抖着手,把那段据说长达几个小时的录像文件点开。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画面起初有些晃动,像是被谁偷偷放在某个隐蔽角落拍的。
等画面稳定下来,我看见了那间熟悉的房间——是指挥官的卧室。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谢菲尔德站在房间中央。
她穿着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特工服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结,外搭一件黑色的紧身马甲,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短裙下,深棕色的镂空长筒袜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袜子的绑带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那件宽大的深蓝色长款外套披在她肩上,衣领的斗篷状设计让她看起来既神秘又干练。
而她的手里,正握着那把黑色的手枪。
我认得那把枪,更认得她此刻的姿态,那是我无数次派她执行任务时见到的、随时备战的姿态。
但下一秒,画面里的灯突然亮了。
指挥官坐在床边,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谢菲尔德,我一直在等你。”
谢菲尔德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手中的枪没有放下,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我第一次看见了慌乱——那种任务暴露后、猎物反成猎手的慌乱。
“那份文件你可以带走。”指挥官站起身,走向她,“里面是女仆队所有人的‘档案’——包括你那份。”
谢菲尔德瞳孔猛地收缩“你……早就知道我在调查?”
“从一开始就知道。”指挥官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伊丽莎白派你来调查女仆队的忠诚问题,对吗?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久,你什么都没‘现’?”
她确实什么都没“现”。
不,她现了太多,只是从未向我汇报。
她现了贝尔法斯特的痴迷,现了纽卡斯尔的幸福,现了斯库拉的臣服,现了自己每一次心跳加的真相。
“文件你可以带走。”指挥官轻声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持枪的手腕,“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复命。告诉她,她们对皇家,从未不忠。她们只是把忠诚分成了两份,一份给皇家,一份给我。”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但谢菲尔德的手却在颤抖,那把黑色的手枪,从她指尖滑落,“咚”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
“因为你害怕。”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自己,“害怕回去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对吗?”
那一刻,谢菲尔德所有的伪装彻底崩塌。
她猛地扑上前,把指挥官推倒在床上。那个平日里冷淡如冰、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特工女仆,此刻满脸潮红,主动跨坐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
透过屏幕,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脸,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绯红。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疯狂地在他唇上辗转、吮吸,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主人……”她在他唇间低语,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有种决绝的释然,“谢菲……不想回去……谢菲想留在您身边……永远……”
她的手指慌乱地解着他衬衫的扣子,却因为颤抖怎么都解不开。
指挥官轻笑了一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颗一颗地解开。
当那件衬衫从他身上滑落,谢菲尔德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吻上他的胸膛。
她的嘴唇一路向下,舌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描摹,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看见她的手伸向他的腰带,笨拙地解开。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面前时,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它,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它。
“唔……”录像里传来她压抑的闷哼。
那根肉棒太大了,她的嘴只能勉强含住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