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怒?
是失望?
是困惑?
还是……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羡慕?
那几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厌战在海滩上的身影、在休息室窗前的慢动作、在指挥官面前“不小心”滑落的裙子——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一遍遍在我脑海中翻腾。
那位自称“老女士”的皇家近卫骑士,那位我最忠诚的守护者,她的脸上何时开始出现那种餍足的、被彻底满足后的笑容?
她在我身边守护了那么多年,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表情。
那不是守护者的表情。
那是被守护者的表情。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那片湿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每当闭上眼睛,厌战那双在月光下裸露的、修长的腿就会浮现在眼前;每当试图入睡,她在指挥官面前红着脸、任由裙子滑落的那一幕就会将我惊醒。
我的身体深处,一种从未被满足过的空虚感,随着这些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
直到窗外的天色泛白,我才终于做出一个决定——
我需要逃离这一切。哪怕只有一天。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再次洒进港区时,我找到谢菲尔德,让她安排一场夏日海滨派对。
“本王需要放松。”我这样告诉她,努力维持着女王的威严,“连日来的公务让本王疲惫不堪,一场轻松的海滨活动,或许能缓解本王的心情。”
谢菲尔德点头领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
但我注意到,当她转身离开时,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让我心中莫名一紧——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看出了我眼底的慌乱,看出了我想要逃避的渴望?
但无论如何,派对如期举行了。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沙滩上,把每一粒沙子都烤得温热。
海水蓝得有些不真实,一波波温柔的海浪舔舐着海岸线,带来咸湿而清爽的风。
派对上,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欢声笑语被海风揉碎,飘散在空气中。
有人在海里嬉戏,有人在沙滩上打排球,更多的人则围在临时搭建的舞台前,因为那里正在进行着有趣的互动游戏。
我端着一杯冰镇果汁,坐在遮阳伞下特设的王座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悠闲地巡视领地。
但我的心思,却完全无法集中在眼前这派祥和的景象上。
我的目光,或者说,整个派对上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舞台上那两个人牢牢吸引住了。
是谢菲尔德和指挥官。
我清楚地记得她平日的样子——冷淡、干练,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总是平静无波,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但此刻,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背后那双巨大的蓝色蝴蝶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半透明的翅翼上脉络清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仿佛她真的是某个从深林中走出的、不谙世事却又充满诱惑的精灵仙子。
那身服装是黑色的,带着复杂而精致的蕾丝和荷叶边设计,像是女仆装的华丽变体,却又大胆得多。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我注意到,那件上衣的材质很薄,薄到在阳光下,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一点挺立的轮廓,她竟然是真空穿着这件衣服的。
修长的双腿被黑色高跟鞋衬托得更加笔直,裙摆很短,短到她坐在舞台上的高脚凳上时,大腿根部那一片若隐若现的肌肤,几乎能灼伤人的眼睛。
指挥官就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游戏屏幕,正在“打游戏”。
这是互动环节,我知道,但眼前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单纯打游戏。
谢菲尔德坐在指挥官腿上。
没错,是“坐”在他腿上。
她侧着身子,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男人。
她一只手握着游戏手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指挥官肩上。
指挥官一只手环在她腰侧,那只手的位置,几乎要贴到她真空的侧乳边缘。
他握着她的手,时不时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指导她游戏的技巧。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我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两个人,或者说,死死盯着谢菲尔德。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因为指挥官的贴近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
每一次指挥官在她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就会猛地绷紧一下,那双被刘海微微遮挡的眼眸会失神片刻,然后又强装镇定地看向屏幕。
她的双腿并拢着,但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却在无意识地、轻轻地敲击着高脚凳的横杠,出细微的“嗒、嗒”声,那频率,和她逐渐紊乱的呼吸几乎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