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快感叠在胀痛上面。
两者共享了一部分神经通路,信号在传递途中搅成了一团——她说不清那个从膀胱底部涌上来的冲动是尿意还是性欲。
只知道有什么东西需要被释放,迫切地、焦灼地需要从身体里出去。
但两个出口都被堵死了。阴道塞着震动棒,尿道塞着细棒。什么都出不来。
然后——
四处同时停止。
全部。咽喉、阴蒂、前穴、后穴,同一个瞬间归零。
世界安静了。
快感悬在最高点。
艾莉西亚的身体在吊绳上剧烈绷紧,脚趾在折叠的绑缚里蜷成一个拳头,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夹住震动棒获得最后一丝摩擦。
但棒体的表面光滑得无可摩擦,痉挛的肉壁只能在空滑的柱体上徒劳地绞紧又松开。
折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了对侧的手肘,指甲掐进肘弯内侧的皮肤里,掐出小小的月牙形白印。
面罩后面传出一声被假阳具堵到变形的闷哼——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不成调的唔嗯,面罩的皮革随着下颌的颤抖微微起伏。
停顿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快感从顶点缓缓回落。像灶上的锅被端离了火,锅底还烫着,水还翻着小泡,但大滚已经停了。热度退到了七八成左右。
然后震动重新启动。
四处同时启动。一丝不差地踩回了刚才的频率和节奏。快感再次往上攀——你还没走呢,再来一轮。
三十厘米外,伊芙琳的翠金色眼睛在每次停止的瞬间骤然睁大。
睫毛颤得很厉害,上眼睑微微痉挛,连带着眼角积存的水分沿着面罩上缘的皮革边缘分流,一股顺着鼻翼淌进通气口边缘,被她急促的鼻息吹成一个极细的泡沫;另一股沿面罩侧面淌到颌骨角,在暗金色皮革上拉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水痕,最终在下巴尖汇聚成一滴,落下去。
伊芙琳的乳房在停顿的瞬间,因为全身肌肉的骤然紧绷,锥形的乳房向前挺了一截,乳尖颤巍巍地指向艾莉西亚的方向,充血后颜色深到接近于玫红。
然后在身体松懈时重新垂落,划出一道摆荡弧线,和艾莉西亚悬垂的巨乳在最低点擦身而过——没碰到。
差了不到一厘米。
伊芙琳看着艾莉西亚也一样。
小腹的淫纹在逼近高潮边缘时跳动得像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
暗红色的光在停止时骤然黯淡,在启动时再次攀升——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和她急促的腹式呼吸同步。
巨乳在绷紧时被前挺的胸廓顶起,乳晕扩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转成深粉。
乳尖硬到了一种过分的程度,在停顿之后身体松懈的那一刻重重垂落,两团乳肉互相拍击,出柔软的、湿答答的声响——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从深喉阳具面罩渗出来的涎液。
一个循环。两个循环。五个循环。十个循环。
她们面对面悬挂着,看着对方的眼睛在每一次堆积中变得模糊,在每一次截断中重新聚焦,然后再模糊,再聚焦。
中午之前薇拉回来过一次,灌了第二次水。
利尿剂的效果在二十分钟后叠加上来——膀胱的虚假满载脉冲变得更加尖锐,尿道塞上的软毛在利尿剂刺激膀胱括约肌的化学信号加持下蠕动得更加疯狂。
“快要憋不住了”这个念头变成了一根插在脑子里的钉子。拔不出来。
下午的震动节奏变慢了,但每个循环拉得更长。
五分钟的堆积,两分钟的停顿。
快感在更高的位置停留更久。
像一壶水被烧到了九十九度,气泡从壶底翻涌上来,壶盖都在跳——但火被关掉了。
等到温度降回九十度,再开火。
再烧到九十九度。
再关。
到了下午晚些时候,薇拉走进来做了一件不在固定循环里的事。
她径直走到伊芙琳面前。
手指伸进了银绿色的丝里,拨开遮住耳朵的长。
精灵长耳暴露了出来。耳尖还带着残余的红——一天的寸止让它就没有完全褪过色。
薇拉凑过去。
她的嘴唇贴上了伊芙琳的耳尖。
那一下没有力道,只是嘴唇的温度和湿度碰到了耳尖最细薄的皮肤。
伊芙琳在吊绳上炸开了。
“唔唔唔唔——!!!”
悬空的身体无助痉挛。乳房在剧烈的弹跳中甩出去又弹回来,股绳的凸起颗粒在大腿根碾出了深深的红印。
阴道里的震动棒同时被调到了最大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