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正事。
一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林惊鹿神色正经了些,拍了拍旁边沙发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商时序黑眸豁然亮起来,听话地坐在她身旁,下意识地将其抱在怀里,满足地眯起眼,“老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这么严肃。”
林惊鹿双手抵在商时序胸膛上,指尖在接触到那滚烫炽热的温度时蜷缩了下又很快恢复如常,脸颊不自觉的染上红晕,耳尖都烧得发软,急切地拉开距离,“等下等下!我要和你说件事,正经的事,特别认真的那种!”
她表面上看着是不好惹,武力值爆表,但其实那只针对商屿,她就是看不顺眼他那懒散的性子,还整天故意气她。可面对一个和商屿性格截然相反、哪怕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只是来自不同时间线的男人突然性的亲密接触,她是真的招架不住啊。
“什么正经的事?”商时序不满,却并未再把林惊鹿拉回怀里,而是就着这若即若离的姿势低头看她。
林惊鹿握拳抵唇咳嗽两声,一本正经,“避免你再在外惹出祸事,也为了我们以后能够在同一所屋檐下友好相处,所以我决定……”
“咱们,约法三章。”
商时序一呆:“什么?”
“我说,约法三章。”林惊鹿咬字清晰的重述一遍,“你太能惹麻烦了,要是以后不约束着你点,迟早闯大祸。”
“……哦。”男人再次把人拉入怀里,下巴搭在她头顶处蹭着,“那老婆你说,我听着。”
“stop!”
林惊鹿比了个“停”的手势,“守则第一条,不准随便在公众场合、未经我允许的前提下抱我!”
“为什么?”商时序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试图用撒娇抗议,“老婆,抱抱又怎么了嘛,这样也不会有别的男人觊觎你,还能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一举两得,多好嘛。”
林惊鹿沉了脸色,“商时序,你不听话了?”
“不听话你就给我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找我。”
“……”
男人抱着林惊鹿的身体顿时随着这对他来讲堪比天要塌下来的威胁砸下来僵硬住了,掌心收紧,一手如铁钳般锢着她的腰,另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生怕她下一秒就要赶自己走,软了声音,“好好好,老婆我答应你嘛,你说什么我都听,别赶我走,别让我离开你好不好?”
“这才乖。”林惊鹿满意点头,摸了把商时序的头,继续立规矩,“守则第二条,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关系,你的身份来历也不准说。”
她觉得商时序对于自己来自六年后的事情心里有数,应该不会随便告诉其他人,但不可控因素是,她保不准他会不会在某一天被别人问到二人是什么关系时脱口而出“我是他老公”等一系列炸裂且难以解释的惊天发言。
毕竟不是没干过这事儿。
所以提前立个规矩也不算坏事。
“好。”商时序出乎意料的迅速答应了。
嗯?怎么这回答应得这么快?
不撒娇耍赖皮了?
林惊鹿意外地侧目看他一眼,见他神色无异,才说出下一条守则,“不许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家务活,包括一些扫地做饭拖地洗衣服等等,你要全包,你能做到吗?”
她可不想养一个什么都不干的废老公。
商时序眸子发亮,跃跃欲试:“没问题老婆,包在我身上。”
林惊鹿:?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老婆需要我啊。”商时序语气自然,埋首在她脖颈处,理直气壮,“我还以为我派不上用场了呢,况且老婆要我做家务活那是爱我的表现,老婆还是要我的。”
林惊鹿:“……”什么致命思路。
无法理解商时序的脑回路,林惊鹿索性把这个话题抛弃了,一口气把剩余的守则全部说出来,包括但不限于一些“没她允许不能随便出门”、“不能在外面做出不合规矩的事情”、“不能给她丢脸”等等不平等条约。
她以为商时序会发火,毕竟她这守则有点多,大多数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谁曾想商时序竟分外耐心的一个一个答应下来。
最后都给她答应愧疚了。
说完最后一条守则,她口干舌燥,拿过商时序适时递来的温水一饮而尽,“好了,目前就这些,剩下的……等我想到了再补。”
然而商时序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儿,敛眸把视线落在她那刚被水浸染过的嘴唇,眸底晦暗不明,身子前倾忽然把林惊鹿压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对上她茫然错愕的双眼,微微附身,眼睫下垂,嗓音暗哑:“老婆,你看我这么乖,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气氛暧昧横生,距离只在一瞬间拉近。
林惊鹿眨了下眼,“你想要什么奖励?”
男人偏头,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香气,呼吸略显急促,喉结滚动了下,音调拖长,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那要不,老婆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