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鹿:啊?
她瞪大眼,“你俩……不是同一个人吗?”
“同一个人又如何?”商时序理直气壮,薄唇贴在她颈窝,呼吸滚烫,“老婆开心最重要。”
“这……”林惊鹿默默转移话题,“你住哪儿?需要我帮你找个酒店住吗?”
这人来自六年后,去商家认亲肯定会被当成疯子赶出去,还会被商屿视为眼中钉,就连朋友那儿都不能去,因为朋友根本就不认识他,跟个bug一样,可以说是处于无家可归的阶段。
“住酒店?”商时序警惕起来,“老婆,酒店我住不惯,再说我这没身份证也没个户口本的,也没法去酒店住啊对不对?住得了一时住不了一世,而且酒店也不干净,万一我把自己住脏了,老婆你不爱我了怎么办?”
林惊鹿:“……”
她没招了,“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要去我家吗?”
“好啊。”商时序立马答应。
林惊鹿:?
“老婆,我很乖的。”男人竭力推销自己,边说边撒娇地蹭着林惊鹿,闷着声音:“洗衣做饭拖地……这些家务我都会,我还会给你暖床……”
“停停停!”林惊鹿急忙打断,这都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家又不是没有保姆做这些,而且暖床是什么鬼啊?她头疼扶额,叹气,“行吧,那我事先说好,你不要给我添麻烦,不然我这拳头可不分人……”
“哟,两位把门诊室当家了?”
门诊室的门猛地从外被人推开,一抹熟悉颀长的身影跟进自己家门似的毫不客气地走进来,一眼看到商时序抱着林惊鹿的那双手,冷笑:“还有脸抱她呢?还想带他回家?林惊鹿,你怎么想的?”
“商屿!”林惊鹿松开手,气恼,“谁让你进来的?你在门口听多久了?”
商时序注意到商屿的到来,不仅没有放手,反而还故意宣示主权地搂紧了林惊鹿的腰,漫不经心地往他那儿瞄了一眼,那一眼镌刻着十足的挑衅。
商屿火气上涌,却又硬生生忍了回去,讥笑:“我听多久关你什么事?怎么?怕我看到你俩这不堪入目的私情?啧啧,没想到堂堂林大医生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啊。不过……我倒是好奇,他和我长这么像,莫非真的是照着我的脸找的替身?”
这么说着,商屿还嫌弃地后退两步,“那这也不行啊,配和我比吗?有我了解你吗?长得还这么丑。”
“是吗?”商时序淡淡的回,“心里不平衡就开始破防人身攻击了?还替身?是不是来医院之前把脑子给扔半路上忘捡回去了?”
商屿:“……”
“你胡说什么?!”商屿脸色突变,恶狠狠的瞪向商时序,怒气在心头萦绕,阴沉着脸,语气愈发刻薄,“你不过是个长得像我的赝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他转过头,死死盯住林惊鹿,咬牙切齿:“还有你,就这种人你敢让他来你家住?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你眼睛不要就自己戳瞎了,免得找一些不知好歹的蠢货玷污我的眼睛!”
看到商屿吃瘪,林惊鹿心里别提多爽了,而对方如此激烈的情绪和言语反击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商屿这人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再加上商家权势摆在那儿,整个榆阳市敢惹他的寥寥无几。
如今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三言两语就骂回去了,他哪里肯接受?
林惊鹿困惑,“你怎么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还那么关注我和他的事情。”
“还能因为什么?”商屿下巴一扬,态度傲慢,冷嘲热讽起来,“不过是看在你家和我家是世交,你要是干出什么丢人的事我也得跟着你遭罪,你以为我愿意关注你?少搁那儿自作多情!”
林惊鹿:“……我就知道。”
“老婆,他说我是赝品。”商时序再度开启告状模式,攀在林惊鹿腰间的两双大手紧了又紧,“明明我是正版,而且我看他不太欢迎我,是不是我刚刚说的话太过分了?”
他低叹一声,嗓音低落,缓缓放开她,委屈极了,“不过他说的也是,我一个来路不明的确实不适合待在你身边,万一给你造成负面影响就不好了。”
商屿唇畔染上得意笑意,“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就好,赶紧滚吧,别再出现在我和林惊鹿的视野里了!”
看着商时序蔫得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林惊鹿心软了,眼神如刀般地刮向还在滔滔不绝的商屿,按住他的肩膀一个用力,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咚——一声响,重物摔在地上的声响清晰可辨。
商屿疼得倒吸冷气,“林惊鹿!!”
他抬头就要骂。
结果看到的场景险些把他气炸。
林惊鹿连看都没看一眼商屿,一把抓住商时序的手,声音软下来哄道:“咱们不听他的话,他都是胡说的,你不会给我带来负面影响的。我既然说要带你回家,那就肯定要负责到底。更何况……我们关系可能不一般,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商时序没吭声,重新把林惊鹿揽入怀中,掌心轻触她后背,音量比平时低了几分,“有老婆这番话就够了。”
说话间,他瞥向还在捂着脑袋的商屿,在和他四目相对时,商屿明显望见了男人眼里那明晃晃的轻蔑。
妥妥胜利者的姿态。
真好哄。
和商屿一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惊鹿越发看商屿不顺眼,哄好男人后抓过水杯就带着他要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商屿不甘心的怒吼:
“林惊鹿,你带他回家你可别后悔!”
林惊鹿无语翻白眼,回眸对着商屿回道:“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