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突然出现,小猫只是伸个拦腰,表示知道了,睁开的一只眼很快闭上了。
“从哪儿进来的?”
姜梨边自言自语边四下查看,原来是厨房窗子没关,幸好发现得早。那扇窗子还没安防盗纱网,如果屋里有单身女孩等贵重物品可就危险了。
关好窗子,从包里掏出猫条准备奖励三花。
撕开的一瞬间,小猫就优雅地走过来,头恰好贴在掌心,喵喵地求表扬。
她无奈地拨弄着三花的耳朵,“你是来提醒我窗子没关对吗,谢谢你。”
可是关上窗,猫就出不去了;不关,又不放心。
她正犹豫着,三花已经吃完猫条,舔舔嘴,又把脸洗了洗。
喵了几声,像是叮嘱姜梨别再大意了,扭头从后门角落的小洞窜了出去。
最后把屋里检查了一遍,包括厨房和洗手间,她才锁上门离开。
春季的晚风不比冬季温暖,刺骨程度更甚于北风。因此北城人经常用“春风入骨寒”“冻人不冻水”来形容这里的春天。
虽然这跳出了文学对于春天的界定,但饱含了长辈们对晚辈满满的慈爱——记得添衣保暖。
因此姜梨仍旧没有脱掉厚厚的羽绒服,裹上帽子,顶着寒风往出租屋走。屋子步行到蛋糕店只要十五分钟,现在她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风把还没发芽的树枝吹得东摇西晃,远远看去,像是谁的画笔肆意挥舞出的简约线条。
“其实是风在摇落枝头的灰尘,这样新芽才能冒头。”
她不由得想起妈妈生前,每到大风的日子就会这样说。
说着说着,母女俩就从对天气的抱怨转到对新生的期盼上。
这样想着看远处狂风乱舞的树杈的眼神都柔和了,可姜梨的好心情止步于门口。
娄婉玉拎着一盒点心杵在那儿,见她回来不耐烦地嘟囔。
“请假了不在家休息,乱跑什么,打电话也不接。”
“东西给我,你走吧。”
即使房子是租来的,姜梨也不想和娄婉玉共处一室。
她的嫌弃娄婉玉看在眼里,痛快地递上东西又把银行卡扔过来。
啪嗒一声,落在脚边。
姜梨面无表情地捡起。
“真行啊你。哄得你爸爸连金卡都交出来了。”
“不然呢,给你吗?”姜梨连眼皮都不抬,擦掉卡面的灰尘装进兜里。
娄婉玉瞬间噎住,除了干瞪眼居然没有别的办法。
“我照顾你们父女俩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爸爸。。。。。。”
姜梨眉头皱得更高,嘴角向下扯了扯。
“大人的事我不参与。”
“你惹出来的事,拍拍屁股走人,想躲清静,没那么容易。”
凭什么两个老头一句话沈时就要娶姜梨,那朵朵算什么。
凭什么姜丰对姜梨出手就那么大方,卡里是整整三十万。他们从未对姜朵这样大方过,都是单亲,她的女儿怎么就那么不值钱。
娄婉玉泼辣劲儿上来,蛮不讲理地堵在门口,邻居的门已经有了一丝松动,像贝壳般微微欠开条缝,再闹下去都不安生。
不想家丑外扬,她索性把卡放在娄婉玉手中,说“选吧。”
娄婉玉一怔,没懂。
“在你女儿和钱之间做个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