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粉了。我可以接受正主业务能力不行,但不能接受人品不行。
建议严查苏霄程税务问题,这种诈捐的十有八九税务也不干净。
看他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果然!
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讽刺、人身攻击,猝不及防地刺入苏霄程眼眶。
他看着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受助方母女,感觉耳朵嗡了一下,大脑又开始一阵一阵抽痛起来。
受助的女孩他确实认识。
当时为了确保款项落实到位,苏霄程曾带着人亲自上门走访过那些受助家庭,其中就有这个女孩。
捐助的钱总共被分为两笔,一笔当场给的现金用于改善生活,另一笔通过当地教育局托管,专项用于支付学杂费和生活补助,分学期发放。
为什么女孩要对媒体撒谎?
评论区还在疯狂刷新,苏霄程感觉那些字逐渐开始扭曲变形,握着手机的手也跟着微微发起抖来。
“霄程哥哥?”一个软软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苏霄程猛地回神,低头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苏啾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腿边,皱着小眉头端详他:“哥哥,你没事吧?”
苏霄程这才意识到自己脸色大概很难看。
“没事。”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
苏霄程顿住,看着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膝盖高的小不点,一时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处理。
不等苏霄程作出决定,苏啾啾已经举起了手:“啾啾也要去!”
她担忧地盯着苏霄程的脸。
虽然不知道霄程哥哥怎么了,但一定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哥哥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好差,比发烧时还要苍白。
苏霄程权衡了一会儿,发现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确实不放心。
“……行,但是你得跟着我,不许乱跑。”他最终妥协了。
苏啾啾乖巧地点头应好。
苏宅位于富人区,安保严密,一路畅通无阻。但车开进公司地下车库时,情况就不一样了。
苏霄程还没把车停稳,一大帮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呼啦一下将黑色的跑车团团围住。
“苏霄程!请问你对受助人指控你诈捐有什么解释?!”
“捐款凭证是否造假?所谓的实地走访是否只是摆拍?”
“你有没有想过诈捐行为对那个女孩造成的伤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话筒争先恐后地挤过来,密密麻麻的镜头恨不得直接怼上苏霄程的脸。
苏霄程看着那一张张亢奋的脸,耳膜鼓噪间,忽然发现他们吐出的话像隔着一层水,听不太真切。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鱼缸,四面八方都是扭曲的面孔和刺眼的白光,氧气越来越稀薄,胸口发闷,有点想吐。
就在这时,旁边的车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身影挤了出去。
苏霄程大脑空白了一瞬,赶紧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啾啾!!”
面对瞬间聚焦过来的镜头,苏啾啾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两步,伸开短短的手臂挡在哥哥身前。
“不许你们这么说我哥哥!”
“哥哥才不是你们讲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