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挪动了一下,那件宽松T恤的领口就滑落下来,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还有那道深邃的乳沟——为了哺乳准备,她的乳房大得惊人,几乎是垂在地毯上。
“指挥官!????”
希佩尔终于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找到了泄桶,立刻红着眼睛冲我吼道
“你在那看什么戏!还不过来救我!我的腿真的要废了!快把这丫头弄走!换你来按!????”
她指了指自己那条还在小欧根怀里受刑的腿,脚趾因为疼痛而蜷缩着,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色。
“要是……要是今晚我的腿好不了,你就别想上床睡觉!只能睡地板!听到没有!笨蛋!????”
“老公都不叫了……罚你再被按一会~”
我坐在布吕歇尔身边看戏。
“哈——?!你……你是恶魔吗?????!”
希佩尔听到我的“判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那张因为怀孕而稍微圆润了一些的脸蛋瞬间涨红,原本还在试图把腿抽回来的动作因为绝望而变得更加剧烈。
“我都痛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要罚我?????!我是孕妇!是你孩子的妈!不是你的犯人!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走了调的惨叫。
因为得到了我的“圣旨”,小欧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丫头完全继承了欧根那股子坏心眼,两只手掌合拢,拇指准确地卡在了希佩尔小腿肚子正中间那块最硬、最堵的肌肉缝隙里。
“遵命!老爸!????”
小欧根清脆地应了一声,手腕力,狠狠往下了一压。
“滋……????”
那不是布料的声音,而是手指陷入严重水肿的皮肉里出的闷响。
希佩尔的小腿瞬间被按出了两个深坑,因为组织液堆积而变得僵硬的肌肉在怪力下被迫分离。
“咿——!!!痛痛痛!断了!筋要断了!!????”
希佩尔整个人猛地在大沙上弹了一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在靠背上。
因为这个剧烈的挺身动作,她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肚皮把那件吊带裙撑到了极限,那两点因为涨奶而格外敏感的乳头隔着布料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颤巍巍的弧线。
“放手……死丫头……快放手啊!呜呜……好痛……????”
希佩尔的眼泪真的流下来了,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
她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只能无力地揪住自己的裙摆,把大腿根部露得更多了。
那双光着的脚,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皮肤绷紧,青色的血管暴起。
“你看,希佩尔阿姨,老爸说了是你态度不好嘛????。”
小欧根一边按,一边把脸凑过去,坏笑着盯着希佩尔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快叫一声好听的,说不定老爸心一软,就让我停手了呢?比如说……‘最爱的老公大人’之类的?????”
“谁……谁要叫那个恶心的……啊——!!那是穴位!别按那里!那里不行!!????”
就在希佩尔在那边受刑的时候,我身边的沙垫子陷下去一大块。
布吕歇尔费力地挪动着屁股,把自己那个巨大的身躯贴了过来。
“嘻嘻,希佩尔姐姐叫得好惨哦……不过她的腿确实肿得好厉害,刚才我摸了一下,跟面馒头一样,一按一个坑,半天都弹不回来????。”
布吕歇尔一边幸灾乐祸地说着,一边熟练地抓起我的手,直接放在了她那个如同大西瓜一样的肚子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T恤棉布,我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了下面那个小生命有力的胎动,还有她肚皮那惊人的热度。
“指挥官~趁着姐姐在受罚,你先摸摸我的宝宝嘛~????”
她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巨大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挤压变形成一团软肉。
她仰起头,那双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和爱意,嘴里还嚼着薯片,说话含含糊糊的。
“我的腿也好酸哦……一会等希佩尔姐姐‘刑满释放’了,你也帮我按按好不好?????我不怕痛的!只要是指挥官的手……就算按断了我也开心!????”
“你也想被按?????”
那边的小欧根听到了,两眼放光地转过头,手里还死死掐着希佩尔的小腿没放。
“别别别!小欧根你别看我!????”
布吕歇尔吓得缩了缩脖子,拼命往我怀里钻,两只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我要爸爸按!不要你!你手劲太大了!????”
“呜……我都听到了……????”
瘫在沙另一头的希佩尔出一声虚弱的抽泣,她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额前的刘海都打湿了。
“你们……你们合伙欺负人……????”
她转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被泪水洗得亮晶晶的,死死盯着我,带着一股子不甘心的委屈。